“果然,男人可以没有,但不能失去闺蜜。”
商音抱着她胳膊的手又紧了些,朝她咧嘴一笑。
笑还没彻底扬起来,就看出沈渺眼底深处,藏着事儿。
“怎么了?”
在商音面前,沈渺脸上藏不住事。
她将手机拿过来,将那段视频拿给商音看。
贺懿录的挺全的,从程家几人赔笑进门开始,到程唯怡哭着离开,程家夫妇替程唯怡道歉。
“你说,这门婚事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吹了?”
商音暂停录像。
沈渺扫了眼屏幕,刚好看到贺忱在阳台上吸烟的画面。
男人面色不辨喜怒,被烟雾笼罩轮廓模糊,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泛着幽光,令人难以忽视的锐利。
“管他们会不会吹,我只在乎我能不能走。”
她把手机拿过来,给贺忱发消息,约见面。
停职一周的期限,已经到了。
贺忱让她下午三点去医院见面,顶楼的病房。
“啥情况?”商音猜测着,“被程唯怡折腾得心脉受损,住院调理身体去了?”
贺忱稳重成熟,程唯怡任性骄纵。
两人前几次吵架,都是贺忱低头哄人。
“不清楚。”沈渺把手机丢一边。
或许程唯怡真把贺忱折腾得不轻,但不至于到住院的地步才是。
但礼貌起见,沈渺去医院的时候,顺路买了一个果篮。
可当她到病房,看到坐在病床上的人是程唯怡时,恨不得把果篮丢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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