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漠然,明黎艳只觉得胸腔里灌满了凉气,哇凉哇凉的。
这门婚事她是贺家唯一一个双手赞同的。
要真闹出事情,她都没办法交代。
只希望婚前,别再出任何乱子了!
程家闹出的这些小动静,贺家人一眼就能看透他们的目的。
母子两人刚进家门,贺老夫人就放下茶盏,悠悠然问了句。
“婚礼,提前了吗。”
贺忱放下车钥匙换鞋进屋,嗓音如常,“没有。”
明黎艳跟进来说,“易琴的病不严重,她也没有提前的意思,就是自己吓自己,我让她好好养着。”
她给程家圆和了两句。
贺老夫人给贺忱竖了个大拇指,“咱们贺家人,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女人给拿捏了。”
说罢,她看了贺岭山一眼,“有一个没出息的,就够了。”
贺岭山:“”
“小懿呢。”贺忱扫视一圈,“她最近怎么没去公司。”
贺老夫人往楼上看了一眼,“在房间,最近她部门太忙了,那个主管把她当丫鬟使,她避避风头。”
贺忱抬脚朝楼上走去。
他敲响了贺懿的房门。
“谁啊?”
“我。”
房内一阵杂乱的声音,夹杂着贺懿拔高的音量,“你等下,你先别进来!”
约莫五六分钟,房门才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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