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喝酒。
“哪里这么多废话。”
贺忱嗓音不虞,“你下班过来,还是我去你家等。”
秦川,“这么晚了,我们见面不合适。”
“两个光着屁股长大的男人,你告诉我半年见面不合适?”
贺忱嗤笑了声,“少废话,下班到我家来,还是我去你家等。”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秦川出国前,他们不知干过多少次了。
那端静默数秒,秦川才说,“沈渺一走,你的状态直线下降,上次半夜给我打电话,还是你决定跟程唯怡在一起的时候。”
车窗外喧嚣的声音传入耳蜗,贺忱操控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拳拢。
一片死寂后,他骂了句,“都说外国人爽快,你出去几年怎么学了一身墨迹回来?”
秦川沉默。
贺忱挂电话之前,不解气地骂了句‘滚’。
饭局泡汤,但酒局没散,他回到家中,直接拆了一瓶红酒,独自浅酌。
偌大的别墅,静得落针可闻,酒水划过他喉咙的沉闷声不绝于耳。
乍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这股沉寂。
贺忱推开阳台门进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程唯怡。
隔了几秒,他滑动屏幕接起。
“贺忱哥,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去看一下酒店?”
程唯怡有些捏着嗓子说话,透出几股小女人柔和,在深夜显得很撩人。
贺忱嗓音一如既往地漠然,“你定就好。”
“可是我妈和伯母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
程唯怡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还在为了沈渺的事情生气?你把她提拔到分部做总经理,算是补偿她了,这件事情就不能过去吗?”
贺忱,“你想多了,我有工作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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