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的不虞浓的一瞬将整个房间填满。
气氛逐渐诡异,沈渺觉得还是她跟商音说的那句‘他就是个麻烦’,才让贺忱这么不高兴。
二楼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商音搬走后她收拾过一遍了。
“那您吃完了把碗放在洗碗池,明天我收,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沈渺转身要走,又突然想起来贺忱的吃药。
她绕到玄关拿了药过来,抠出两粒治疗水土不服的药片,放在桌子上,又倒了一杯温水。
“等会儿吃这两颗。”
贺忱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没再说别的。
沈渺有些不放心,“盒子里的不能吃。”
贺忱:“”
“你半夜如果还难受,就喊我,我不关房门。”
沈渺突然觉得,不该让贺忱到她这儿来。
医生怕贺忱在医院出事,医院吃不了兜着走。
贺忱要在她这儿出了事儿,她会更惨。
她脸上写着怕贺忱死在她这儿的顾虑。
“我退烧了,这会脑袋清醒。”
贺忱吃了几口粥,放下勺子,端起水杯将药吞服。
然后他起身朝二楼走去。
沈渺看着他剩下的半碗粥,可惜了,她还有些饿呢,没吃上。
她将剩下的粥倒掉,收拾好碗筷回房间了。
回来的路上,沈渺就愈发觉得让贺忱到她这儿来不太好。
她会不自在是小,主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好。
她以为自己要彻夜失眠,惴惴不安一整晚。
但连续两天晚上被折腾,她早已筋疲力尽。
头刚沾上枕头,就被汹涌而来的倦意笼罩,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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