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坐起来,认真看着她,“什么?”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商音悻悻一笑。
“死马当活马医,你说说看。”
沈渺知道她脑回路一向不正常。
但万一今天正常了呢?
“你说这孩子是他爸的,你瞒住他,就理直气壮了吧?”
商音刚说完,沈渺就站起来了。
顺带把她也从沙发上拉起来。
“别想了,回家睡觉去吧。”
沈渺连推带搡,把商音跟那个馊主意,一块儿丢出家门。
商音一条腿卡在门缝里,挡着不让她关门。
“我都说不说了,你非让我说,那你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主意吗?”
沈渺听她说话,比听贺忱说还头疼。
“所以呢?我不跟他抢抚养权,跟他爹抢?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这已经不是强抚养权的问题,都差辈了。
“那你当我没说,咱们再想想,你这样我不放心。”
商音想陪着她。
沈渺继续关门,“你废话虽然多,可刚刚有一句很中肯,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不想了。”
她把商音的腿硬推出去,然后关上门。
“那你早点睡,明天我来给你送早餐。”
商音隔着门说,“你不承认他拿你没办法的,实在不行咱辞职,不伺候他了,我带你再换个地方”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番,然后走了。
沈渺进卫生间洗漱,刚推开门就看到洗手池边缘,一颗哑黑色的衬衫扣子,静静躺在那里。
那是贺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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