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也好,没有靠山我们更容易拿捏,至于贺忱那边我自己想办法。”
末了,他看了眼高夫人手里的塑封袋,“你抓紧办这件事情。”
“好。”
夫妻两人在餐厅门口分开来。
——
“你说什么?”
傍晚,深城医院秦川办公室。
他脱白大褂的动作一顿,看向贺忱,“谁告诉你,沈渺的孩子是何之洲的?”
贺忱坐在他位置上,目光黯然。
“没人告诉。”
秦川欲又止。
沈渺离婚半年就怀了孩子,极有可能是婚内时就跟别人不清不楚了。
这是他编造出来的话,就为了激起贺忱的好胜心,让贺忱查到底,沈渺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谁知——
“其中一定有误会,何之洲不是消停的性子,他要是真跟沈渺在一起了,跟何家闹翻了也得把人带回去,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贺忱是了解何之洲的。
确实像秦川说的那样。
可他亲眼看到的。
“你那边有情况吗?”
他指的是秦川从商音这儿下手。
秦川摇头,“商音的口风很严,我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现在每天聊两句,她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都能把她怀孕的具体时间段告诉你,你查查不就知道了。”
“算了,没必要。”
贺忱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这么想,“她怀的是谁的,跟我又没关系。”
秦川,“没准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