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麻药未过,沈渺能睁开眼睛已经是强弩之末。
她拼命想顺着医生的目光,往一旁看去,却怎么也回不过头去。
一声声闷拳和闷哼声接二连三的传来。
沈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泪珠先从眼尾落下来,灼热的温度烫伤她皮肤那般,令她眼尾立刻红了。
“孩孩子呢?”
她微抬起的手,抓住医生无菌服衣角。
医生动了动嘴唇,正欲说什么,却听一声巨响传来。
‘砰’。
“我的天啊!”
医生吓得推开沈渺的手就跑了。
沈渺手上一拢,冰凉僵硬的手指泛白,狠狠垂落在病床边缘。
“你们干什么!?”
“孩子我”
嘈杂争执中,男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把孩子给我。”
“贺,贺先生,这孩子是”保镖磕磕巴巴,没了刚刚的气势汹汹。
贺忱,“是我的!”
保镖,“啊?”
沈渺胸口起伏,眼前湿润模糊,唇瓣轻颤着说不出话。
她身体酥酥麻麻,药劲未过,像在做真实的梦,找不到孩子的无助带来钻心的痛和焦灼。
“别哭,孩子在这里。”
她身边多了一个被黄色抱被包裹的小团子。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覆在她眼睛上,将她眼底的雾气擦去。
贺忱轮廓分明的面容,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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