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这段时间谢谢你,你还是赶快回京北去看看吧。”
贺忱看了看她手里的鲜花,静默数秒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就,走了?”商音来的路上,准备了满满的战斗力。
还以为想把沈渺接回家,得浪费一番力气呢。
何之洲,“他不走等什么?京北那边的情况,比你们想的严重多了。”
“那你赶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也是,回京北参加贺忱婚礼,贺忱没结成婚都回来了,你怎么才回来?”
商音抱怨道。
“边走边说。”
何之洲折回车上,打开后备箱,把沈渺和孩子的东西都放进去,开车待她们离开。
沈渺坐后排,与沈铮的婴儿篮并排,看着熟睡的小家伙。
商音坐副驾,催促着,“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贺忱跟程唯怡取消婚礼的内幕,只有贺家跟程家知道。我派人查了半天,连点眉目都没查到,不过按照婚礼当天的情况来看,肯定是程唯怡惹了贺忱他妈生气,所以贺忱他妈取消了婚礼,念及两家关系曾经不错,没有公开原因,给程家留脸面呢。”
所以现在孙易琴到处造谣,说贺忱变心出轨,诋毁贺家,最多是让人看了贺家笑话。
没有人相信。
“我是没想到,贺忱竟然跑到这里来找你们了!”
何之洲气得狠狠锤了下方向盘,触发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们是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故意给我使绊子,把我留在京北的!”
他知道沈渺快生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和消息,都没有回信,他立马就买票来深城。
谁知公司出了大问题,他不得不留在京北。
“贺忱说,深城不安稳,有人要害沈渺,好像跟高家有关系,可我们都不认识高家人,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比起贺忱到底什么动机,商音更担心沈渺和孩子的安危。
何之洲猛地拍了下脑门,“瞧我,前段时间确实查到了东西,跟沈渺身世有关的,但联系不上你们我把这茬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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