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渺目光狐疑,看样子像是小朋友佩戴的小金锁。
还崭新着,绳子上有个小标签还没摘下来。
“什么?”
贺忱从她手里把金锁拿过去,认真看了几眼。
“我买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谎。
沈渺,“你买的?怎么丢在沙发缝里?”
贺忱把东西挂在加贝的婴儿车把手上,“前几天拿出来给加贝戴,弄掉了,一直没找到。”
这意思是,他买给加贝的?
“这太贵了。”沈渺把小金锁摘下来,还给贺忱,“加贝不能收。”
贺忱靠在沙发背上,睨着她,“我给加贝的。”
沈渺,“我是他妈,我能替他做主。”
“照你这么说,法律意义上我是他爸,我也能替他做主。”
贺忱伸出手指,将小金锁在她手里勾走,拽过加贝的婴儿车,直接给加贝戴上了。
沈渺看着他把东西戴上,想阻止又怕两人争夺弄伤了孩子。
算了,回头她再摘下来,还给贺忱。
贺忱见她没再退还,面露满意,“尿布该换了,你上楼去拿。”
冷不丁被他指使,沈渺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起身上楼,拿了两片尿布下来,给加贝换上。
趁着换尿布,她把小金锁摘下来,放在了茶几上。
彼时,贺忱在岛台前磨咖啡,看到了她的小动作,眸色一深,并未出声。
临近傍晚,沈渺接了商音打来的视频。
“渺儿,我跟秦川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