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那么多年，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天骄，从未见过有人在神王巅峰就敢对造化境出手，更没见过有人能在造化境手下撑过一招。

楚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从界壁的凹陷中挣脱出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次冲了上去。

五条大道在他脚下疯狂翻涌，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再次冲到老化石面前。

出拳，踢腿，肘击，膝顶，每一击都倾尽全力。

他的拳头砸在老化石的护体神光上，炸开漫天的金色光点。

他的膝盖顶在老化石的腹部，将他的护体神光顶出一个凹陷。

他的肘部砸在老化石的肩膀上，将他的身体砸得微微晃了一下。

老化石一指点出，金色的光芒穿透了楚天的护体神光，穿透了他的战甲，从他的左肩穿过去，从后背炸出来。

金色的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楚天的身形再次倒飞出去。

他没有停。

他稳住身形，再次冲了上去。

老化石又一指点出，金色的光芒穿透了他的右腿，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直接炸开，血肉飞溅。

楚云裳站在原地，看着楚天那道在金光中浴血奋战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冲上去，想帮楚天，想替他挡住那些攻击。

但她知道她冲上去也没有用。

她只是帝尊后期，连那个老化石的一指都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