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神王方阵被巨剑的余波扫中，数百个神王被震飞，有的砸在虚空中，有的砸在陨石带上，有的砸在灰色光球上。

灰色光球也在动。

慧梅将六道轮回的力量催动到极致，灰色光球从正面撞向修罗族大军。

光球所过之处，那些还在挣扎的修罗族强者被碾碎，被吞噬，被化为虚无。

五行天界从背后压来，五色光幕将修罗族大军的退路全部封死。

灰色光球从正面碾压，五行天界从背后屠杀。

修罗族的大军被困在中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老化石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些被屠杀的族人，看着那些被碾碎的神话、帝尊、神王，眼中满是绝望。

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元五行……你为什么要帮楚天……你是元素掌控者一族的人……你跟他有仇……你抢了他的五行天珠……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元五行的眼睛――那双眼睛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伪装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终于明白了。

元五行从来没有跟楚天有仇。

他从来没有抢过楚天的五行天珠。

他从来不是楚天的手下败将。

他从来都是楚天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是楚天安插在上苍族群中的棋子。

老化石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元五行……你……你是楚天的人……你从一开始就是楚天的人……”

元五行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才明白？晚了。”

他抬手，五色巨剑再次举起。

老化石抬起头，看着那柄悬在头顶的五色巨剑，看着那些被屠杀的族人，看着那个在灰色光球中负手而立的金色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撕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元五行，你这个叛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