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中山医院。”亨利·莫里哀的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圈,“过了枫林桥就是,离法租界不到一里地,日本人要人,把人送到中山医院,林医生要回来,抬脚就进了法租界,谁都不吃亏。”
褚万霖看着亨利·莫里哀的眼睛,是一个法国人在远东混了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精明和圆滑。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但有一个条件。林医生去中山医院,我必须陪同,日本人同意,他就去,日本人不同意,他就不去,没得商量。”
亨利·莫里哀看着他,忽然笑了。
“褚先生,你这个人,对自己人真是没话说。”他站起来,伸出手,“一为定。”
褚万霖握住他的手。
“一为定。”
凌晨
林还没有入睡,因为他想知道那五名同志的安危。
不知过了多久,储物空间的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林在脑海中完成译电,心总算放下了。
“五名同志从水路安全离开上海,另‘梦魇’传回消息,袁振杰死于南田洋子手中。望舒。”
五名同志安全撤离,好事。
袁振杰死于南田洋子手里倒是很奇怪。
但林很快意识到,“梦魇”应该是特高课机关内的人员,但不是行动队的,至少不是行动队高层。
不然袁振杰投敌的消息他应该比自己先知道。
无论怎么讲,结果是好的。
这时,放下心的林睡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妙啊!
同仁会南市分院的位置太深了,还靠近港口,日本人要是有心,等你做完手术把你直接架走,送到码头当天就送到前线了,我们想出面保你都来不及。”
好家伙,褚万霖倒是真为自己着想啊。
“那在哪里呢?”林问道。
“中山医院。”褚万霖顿了顿,“我们已经通知了日本人,如果以后任何需要你出手的病人都送到中山医院,然后我亲自陪同你前往。”
中山医院的位置林是清楚了。
就在法租界边缘,过枫林桥就到,在祈齐路的尽头不出法租界就可以看到中山医院的牌子。
“是个不错的办法。”林看向褚万霖微微颔首,“谢谢你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