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原武雄
“听说是当兵的,被一个树杈子给捅了,结果人没死,估计没伤到要害。”
褚万霖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林没有搭话,因为他知道,褚万霖了解的情况不说完全是假的,那至少也有90是假的。
这个当兵的不是普通士兵。
一个普通士兵的,被树杈给捅了,还专门运回上海做手术,可能性为零。
因为日本的普通士兵就是耗材,死了就死了,他们不会大费周章。
轿车经过检查后通过枫林桥,直接驶入中山医院,下车便被几名白大褂带到了二楼手术室,大和信弘也在其中。
褚万霖在手术室门口停下,围着手术室周围绕了一圈,确认手术室没有后门这才放心。
林进入手术室后,
伊原武雄
血涌出来,暗红色的,护士用纱布吸掉,一块接一块地换。
肋骨撑开器卡进切口,慢慢旋紧。
每旋一下,胸腔就多敞开一分,伤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胸腔打开了。
树杈的尖端卡在肋骨和心包之间,刺破了心包的外膜,但没有刺穿心包。
再深一点,心脏就得破。
林把内窥镜探进去,在显示器上看清树杈和周围组织的关系。用长镊子轻轻夹住树杈的尖端,顺着刺入的角度调整了一下方向,确认没有跟心包粘连。
然后轻轻一提,树杈从肋骨间的缝隙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暗红色的血。
他把取出来的树杈放在托盘里,和刚才锯断的那截并排摆在一起。
“冲洗。放引流管。”
温热的生理盐水灌进去,把胸腔里的血块和碎屑冲出来。
吸干净,再冲一次。
林把引流管从侧胸壁的小切口放进去,固定在肋骨上,另一端接上水封瓶。
瓶子里的生理盐水晃了晃,气泡从管子口冒出来,咕噜咕噜的。
“关胸。”
肋骨撑开器慢慢松开,肋骨复位。
他用粗丝线逐层缝合肌肉、皮下组织,最后用细线缝合皮肤。
最后一针缝完,剪断线头,把针放回托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