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桂一手指头戳她脑门上,“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喜欢跳舞又爱穿裙子,要是有疤还不得哭瞎。”
“哎呀,娘。”
傅辞远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扶好,“伯母也是为了你好,检查完咱们放心了。”
沈微哼哼了一声,脸上尽是笑意。
几个人边走边闹腾,等他们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高大的吉普车开过去。
这年头就算是在市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有车的。
“这辆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
沈微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外公和姐姐吧。”
沈卫国:“好端端提他们俩干嘛,再说了沈鸢壮的跟牛一样。”
见父亲不高兴,沈微没再提,等傅辞远把自行车推过来,上了傅辞远的车。
从医院到家,开车几分钟的事而已。
到家后,沈鸢被秀姨用沾水的艾条在身上拍了几下。
“这呀,叫去去晦气,老一辈子的人传下来的。”
林震天哼了一声:“迷信。”
嘴上这么说,他倒也没阻止秀姨的行为。
进屋后,沈鸢让林震天先休息,自己和傅明修把东西搬到了二楼的房间。
二楼除了两间卧室外,还有一间书房和一个放杂物的房间。
路过杂物房的时候,沈鸢看到了很多礼品,想来是端午那天别人带来的礼物。
端午这样的大日子,她竟然去了医院,也不知道外公这两天怎么过的。
“若是觉得愧疚,就让自己好好的少出事,”傅明修走过来挡住她的视线,同时反手关上杂物室的门。
“这两天首长没怎么吃东西,隔壁王部长喊他过去下棋他都拒绝了。”
这人,怎么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沈鸢瞥了他几眼,末了说了一句:“傅同志,我觉得你在我家就像是在自家一样。”
这门也是说关就关。
傅明修身体一僵,迈开长腿走了。
沈鸢唇角弯了弯,紧跟着把东西提过去了。
吃饭还有半小时呢,左右没事干,沈鸢又打开杂物室的门,看了看那些礼品。
里面有鸡蛋、红糖、麦乳精还有一罐写着外文的奶粉,以及几箱老年人吃的保健品。
这些东西,沈鸢按照保质期排了序,鸡蛋先拿出来,其他的东西放在里面,准备慢慢吃。
她负责分类,傅明修负责把东西放到置物架上。
干活的时候,男人衣服上窜,露出一截精壮的腰,还有比例极其优秀的长腿。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有点子赏心悦目,也有点子健康。
总而之,不像是个半年后会意外去世的人。
可惜,上辈子沈鸢的心在傅辞远身上,她对别的事没那么关心,只知道傅明修意外去世,那几天外公很伤心。
说起来,傅明修和傅辞远还是亲堂兄弟来着,但傅明修好像不怎么跟傅辞远一家往来。
沈鸢只知道,男人很早前就去了部队,他的外公跟自己外公一样都是老干部,两个人很熟。
所以才有的这门亲事。
因为傅明修工作的原因,以及沈鸢的心在别处,阴差阳错之下两个人很少见面。
现在她既然要嫁给对方,那必然不能过早的守寡,若是能救,她想救傅明修。
沈鸢歪着头打量人,那边傅明修也在看她。
小姑娘的视线过于炙热,想了想傅明修把衣服往下拽了拽,又整理了一下领口,这才走到沈鸢跟前站定。
“沈同志,你对我,还满意吗?”
沈鸢:“嗯?”
“嗯嗯?”
她茫然地瞪大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