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话的语态虽然漫不经心,但那双眸子却多了几抹认真。
沈鸢的心一咯噔,蹭得一下站起来,“我上楼换衣服。”
她快速倒腾着两条腿,上楼的时候,脚步一踉跄差点和台阶来个亲密接触。
“这是干嘛呢?慢点。”
林震天推门进来,喊了一嗓子,“又没狗追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噗通一声,沈鸢又绊了一下。
“这孩子,20岁了,还这么冒失。”
林震天摇摇头,拄着拐杖走到沙发上坐下。
“行了,你也坐,跟老头子还客气什么。”
他对着傅明修摆摆手,转而换上一副和蔼的语气,“明修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听说这次你可立了大功,明晚的宴会上为了你,特意准备了表彰环节。”
傅明修正在给老爷子倒茶,闻他淡淡开口,“小伤,养几天就行。”
“明晚,您老也参加吧。”
说着他把茶杯放到林震天的眼前,随后拿过桌子上的抹布,弯腰凑过去,擦干净沈鸢刚刚留下的水渍。
“参加,我还准备带着阿鸢,一起过去。”
林震天说着话,一直在观察傅明修的表情。
后者神色如常的干活,听到沈鸢过去,也只是点点头,“应该的。”
“她作为您的外孙女,是该露脸了。”
林震天这才笑了,“说得对。”
“对了,你和阿鸢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你爸妈那边?”
傅明修正在叠抹布的手一僵,刚叠整齐的抹布再次被扯开。
他若无其事的重新开始叠,低着头剑眉蹙起,声音沉了几分,“等他们回来,我自会回去一趟。”
“哎,也是该回去看看了,这几年你连过年都在部队,别怪他们俩,手心手背都是肉。”
林震天拍了拍傅明修的胳膊,后者低着头眼底划过一抹浓浓的讽刺。
他没再说话,而是把那块脏了的抹布叠成一个方块,棱角分明特别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