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晚上的宴会只有少部分人能参加了,宴会厅内放了很多张十人大桌,最前排的几张是领导们坐的。
本来傅明修只能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但被沈鸢推着,他也坐到了第一排,跟傅国宏隔了两个人。
沈鸢左手边是林震天,右手边是傅明修,再往右是王首长、白新年还有傅国宏。
吃饭的时候,几个领导没事人一样互相恭维,沈鸢则是用左手夹菜,一点点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会用左手?”
傅明修挺意外,“看来,我没办法当护花使者了。”
沈鸢用左手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傅明修的碗里,“没事,你可以当被护的那朵花。”
说来讽刺,她会用左手还是因为要养孩子。
上辈子,她嫁给傅辞远后,生了两个孩子,宋秀芬不是忙着上班,就是腰酸腿疼,反正傅家没有一个人帮她。
后面沈鸢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喂饭的时间一长,就左右手都会用了。
“咳咳,”林震天咳嗽两声,绿豆眼一瞪,“说什么呢,你们。”
“也不看看场合。”
“未婚夫妻也不能这样。”
沈鸢低着头眼尾扫了一眼,桌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纷纷往她这边看。
大部分都是打趣的视线,只有傅国宏脸黑如锅底。
饶是自诩活过一辈子的人,这会儿耳根也没忍住泛红。
“外公,您说什么呢,傅同志的轮椅比座椅略低,我帮忙夹菜而已。”
她小声辩解了一句。
林震天乐呵呵的,“好好好,是我不该开口。”
沈鸢嗔笑,“嗯,是你的错。”
桌上的人跟着笑起来。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脸皮是薄。”
“那可不是,想当年咱们娶媳妇的时候,可没这样。”
“得了吧,你那会儿刚见到嫂子,脸红的跟那猴屁股一样,快别说了。”
……
一群人开始回忆往昔,沈鸢脸上的热度也逐渐褪去。
旁边傅明修的眼尾始终注意着这边,沈鸢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眼珠像猫儿一样灵动又无辜,可偏偏他又清晰的知道,对方这副无辜的模样下,藏着怎样的算计。
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那块红中泛了一点青的疤痕了。
傅明修自己倒是不介意美丑,但……
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高高竖起的耳朵,听到了众多讨论声。
那些人,都在讨论沈鸢的脸。
不管初衷是什么,最后毁容变丑是事实,尊敬和蛐蛐人变丑,这两者并不矛盾。
一顿饭吃到后续,几个老领导都喝多了,就连林震天也破例喝了一杯白酒。
他们越聊越上头,沈鸢索性推着傅明修提前下桌。
外面,易知许正抱臂守在门口,一口馒头夹肉一口水,看到他们出来,他三两下咽下嘴里的馒头。
“嘿嘿,傅哥我准备的轮椅怎么样。”
“保证让你坐的舒舒服服。”
傅明修冷着脸不说话。
易知许接着笑,“可惜没相机,不然我一定要给你拍下来,然后洗上二十张照片,送给团里的兄弟。”
他每说一句,傅明修的眼刀子就扔过来一个。
最后,易知许笑完了,傅明细慢吞吞从怀里拿出来一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