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修终于回神。
男人的眼神开始聚焦,喃喃了一句:“阿鸢,我有点吃惊,你很漂亮。”
说完后,他连忙补充了一句,“哪怕是你之前的样子我也喜欢,我只是说现在的人,让人有点,有点,有点震惊。”
他磕磕绊绊的开口,“那药的效果这么好?”
沈鸢反问他:“好不好的,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傅明修:“那我多买点,我要托人买上十管。”
噗嗤一声,沈鸢笑了。
笑完,她转身去了餐桌,“秀姨,今早上做了什么呀,我饿了。”
“哎,哎,我去装饭。”
秀姨连忙回神,捡起再次掉落的丝瓜,往厨房走。
今天这丝瓜就像是跟人有仇一样,她刚走两步又掉了,这次啪叽一下成了两半。
秀姨原本打算中午做个丝瓜蛋汤的,最后她把丝瓜往桌子上一扔,开始盛饭。
早上熬了小米粥,还煮了鸡蛋。
盛饭而已,秀姨一个干了几十年的人,成熟稳重从没出过问题。
可今天早上沈鸢坐在餐桌旁,听着厨房内不停地传来噼里啪啦摔碗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最后起身往厨房走去。
“秀姨,我来盛吧,您先歇会儿。”
“不,不用,我可以的,小姐你让我来。”
沈鸢不由分说把人拉了出去,“秀姨,咱家的碗本来就不多,给我们留几个吧,你好好休息。”
沈鸢拿了扫把先把碎片扫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拿了碗盛粥。
她把早饭端出去,放到桌子上后,那两个人像个机器人一样,被她说一句动一下。
最后老老实实吃饭的竟然只有沈鸢一个人。
吃完饭后,沈鸢和傅明修出门。
“外公,我们俩出门领证去,你记得去文工团请假。”
“啊?啊,你放心吧,我这就去。”
林震天愣了一下才开口。
等沈鸢和傅明修出门后,林震天拄着拐杖跑到秀姨跟前,拉着对方的手腕,满脸激动的开口。
“阿秀,你也看到了对吧,阿鸢她好了啊,她的脸好了。”
“刚刚那一瞬间我还以为看到了婉柔,像太像了,阿鸢真的很像婉柔年轻的时候。”
秀姨稍稍平复了一点,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哽咽,“是很像。”
“不愧是母女。”
“首长您应该高兴才对啊,小姐的脸好了,以后您也不用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了。”
林震天:“是啊,是啊,我是高兴的,我很高兴。”
“等以后我走了去了地下,见到婉柔也能有个交代了。”
他拄着拐站颤巍巍的往外走,外面隔壁的院子里不时的传来王首长和王修远的说话声。
王修远最近几天在家休假,一把年纪了,时不时就被念叨几句相亲。
林震天出门的时候,刚好撞上气冲冲往外走的王首长,两个人一对上,林震天立刻抓住他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