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军绿色的短袖,感觉胸口和胳膊的肌肉都要涨破衣服冲出来。
刚刚那一脚,估计还没有用到一半的力道,可周秉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陈薇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爷们吗?
他攥紧拳头,浑身已经被羞耻和自卑给淹没。
“咱们走吧,这种人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陈薇罢,拉着厉临舟转身就走。
他们走后,四周看戏的路人也陆陆续续走了,独留下周秉年坐在地上无能狂怒。
狠狠捶了一下地面,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把怒火都撒到路人身上。
“看什么看,全都滚!”
跌跌撞撞的,他捂着肚子上了车。
双手握着方向盘,他目眦欲裂盯着正前方,心思百转千回,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学校附近的印刷厂。
忙活了一通回到家,天都已经黑了。
推开门,徐苓坐在客厅板着脸,抱着胳膊似乎等候多时。
“回来了?”
周秉年没有理她,砰的一声关了门后,连鞋都没有换,径直去了隔壁的卧室。
衣服也没脱,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要是以前,他不会这么做。
即便这么做了,徐苓也会善解人意地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周秉年,你干什么?谁让你不脱衣服就上床的!”
徐苓追了进来,本来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会儿可算是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