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贞操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路明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有点发虚:“我、我只是……诺诺师姐说……”
“诺诺?”恺撒眉梢扬得更高了,红发小巫女的形象瞬间浮现在脑海,一切更加合理了,“那就难怪了。”
他摇了摇头,看向路明妃,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脸上那种略带慵懒的贵族式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锋利的坦荡。
“楚子航,是我看得过眼的对手。”
午后的阳光给恺撒的金发镶上一层光边,亮得晃眼。
“他的实力,他的意志,都值得我正视。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手指随意地敲了敲桌面:“我会打败他,在战场上,用我的刀,用我的实力。光明正大地赢。”
路明妃能从恺撒的眼睛里看见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笃定。
“我赢他,是因为我比他更强,仅此而已。”
“至于利用家族势力,在校董会上玩弄权术,攻讦他的血统和功勋?”恺撒扯了扯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是懦夫和卑劣者的游戏。”
他斩钉截铁地说,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金属上,“用那种方式得来的胜利,是对我手中的刀,和我本人的侮辱。我不需要,也不屑。”
路明妃还是
我的贞操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她忽然意识到,诺诺可能算错了一点。
恺撒·加图索这种人,他的台阶或许根本不需要别人给。他只会走自己认定的路,踩着自己铺就的台阶,一步步走向他认定的。
一时的胜利绝不会是他改变原则的理由。
因为他所有的选择,最终都只会服务于他一生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命题——
他的骄傲。
路明妃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本准备好的威胁,在恺撒这番坦荡又骄傲的宣面前,显得那么幼稚可笑,像小孩子挥舞着塑料剑对着真正的骑士叫嚣。
她蔫了,肩膀垮下来,小声嘀咕:“……哦。”
搞了半天,她悲壮了个寂寞,人家根本不屑玩阴的。
看着眼前瞬间从悲壮变得不知所措的路明妃,恺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