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傻逼律师。
何大志讪讪一笑,思忖片刻后,这才说道:“就算是交通局有清理路面障碍以及危险品的责任,但如果地面的粮食是刚刚晾晒的呢?”
“如果是这样,交通局的人力有限,没有及时阻止农民的晒粮行为或者是清理路面的粮食。”
“这一点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吧。”
“原告方主张我方要对此次事故负上很大一部分责任,这点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袁大华微微一愣,对啊,何律师说的有道理。
踏马的,现在是夏粮收获的季节,房县又是农业大县。
一到了这个季节,街上晒粮的农民比比皆是。
我们交通局才几个人,怎么能够晒粮的农民比?
如果是有人趁我们局里下班之后,再去街上晒粮食,这点就不能怪我们了吧。
只是,何大志能想到的问题,狂徒张三又怎么会想不到?
还没等章熊敲锤,林河就直接起身道:“关于被告律师刚才所指出的因为时间原因,没有及时阻止农民晒粮的行为,这一点我方是不认可的。”
“根据我的查证,6月24号当天,房县一直都是晴空万里的天气,而且气温高达40c。”
“上午和下午都没有下雨的迹象。”
“你认为哪个农民会在下午或者傍晚去晒粮食?”
何大志理所当然的问道:“什么时候晒粮不都是一样的嘛,原告律师为什么坚持认为粮食是在上午晾晒的呢?”
林河翻了翻白眼:这白痴。
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何律师家里一看就没有种过粮食吧?”
“没有哇,怎么了。”何大志问道。
“这就很好理解了。”林河笑吟吟的说道:“农民晒粮,一般都是找个好天气,早早的把粮食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