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子良面色一滞,玛德,对面预判了我的预判。
刚才,他本来还想着问出为何不打电话这个问题,拖延一阵时间,想想对策呢。
赖子良眼珠子转动,“酒驾,你有证据吗?”
林河摇摇头,“这个真没有!”
听闻这话,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还真以为这律师是万能的,什么证据都能找来呢。
原来,也不过如此。
但是,林河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三人破防。
“不过我查到,谢文宗在今年初,因为酒驾多次被交警查到,被吊销了驾驶证。”
“无证驾驶,同样是要负事故全部责任的。”
“故此,我方依旧有理由相信,当时开车的是观众席上的谢文宗,而被告人谢文东,只是被推出来给哥哥定罪的。”
“这样,也能很好的解释他当初提出拿三十万和刘维仁和解,现在又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不知被告律师,你对我这个解释还算满意?”
林河咧嘴笑了,露出两排洁白如同用高露洁刷过的牙齿一样。
赖子良:……
说实话,他这会心中很慌。
这律师,也太能扯了吧,都把事情的真相给扯出来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赖子良面色慌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咚!
闫宏达见被告方迟迟不肯说话,忍不住提醒道:“请问被告方,是否同意原告方的说法。”
赖子良看了一眼闫宏达,我同意,同意个屁啊。
你让我同意,那跟让我方认罪有什么区别?
他故作轻松,干笑一声,“不得不承认,原告律师的脑洞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