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一如当年那个在直播间，当着数百万人面唾沫横飞，神采飞扬，引来一片叫好声的张三一样。

良久之后，林元这才回过神来。

“林主任，我懂了！”

“懂了就好。”林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工作中多动脑子，主动去思考不是什么坏事。”

“你去忙吧，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就是了。”

林元离开后，林河站在落地窗外，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半晌之后，忍不住喃喃道，“张三无罪，但不道德。”

“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这句话了！”

“也不知道那帮小子到底有没有学废！”

说完，林河从兜里摸出手机，登录上那个早就不用的抖音号。

当看到上面的粉丝数量竟然突破一个亿的时候，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林河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七年前，自己前往北境时，这个账号的粉丝也就刚过五千万而已。

原本以为自己都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粉丝早就掉了一大片。

没想到，现在的结果是粉丝非但一个没掉，反倒暴增到一个亿。

非但如此，几乎是每条视频下面，都有求更新，求现身，求进去的论。

“这帮家伙啊！”

林河揉了揉眉毛，“一个个的，还真是可刑而又可拷。”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渡你们一程吧！”

林河说完，点开直播按钮，迅速打出一个标题。

“小美欠张三十万块钱，两人商议一番后，觉得把这笔钱充当双方之间彩礼，开始试着处对象。”

“两人结婚一年之后，张三又觉得双方不合适，是否能坚持索要这笔债务？”

直播间挂上之后，虽然林河的面孔并未出现在直播间中，但整个直播间却是炸开了锅。

“卧槽，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这么炸裂的标题，依旧是这么炸裂的男人。”

“看标题，实锤真?三哥无疑！”

“三哥，为了能听懂的故事，我报考了法学院，但你却消失了整整七年。”

“七年，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一万、五万、十万、三十万、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