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商诀意才拿出一把小刀替岑圻削掉了伤口处的腐肉。
这个时代没有麻药,岑圻只能硬生生地扛着挖肉之疼。
宋瑶枝看到一半便实在看不下去,匆匆背过身去,逃开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等到商诀意处理完,包扎好。
岑圻虚弱地说了一句:“好了。”
宋瑶枝才转过身来。
岑圻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宋瑶枝抿唇朝商诀意看去,问:“大夫,王爷没事了吧?”
商诀意正在收拾自己的药箱,他头都没抬一下,道:“若是能熬过今晚就没事了。我等会儿会开几服药留下,还要劳烦姑娘给王爷煎药,照顾着点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