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双眸一亮。
她急问:“信呢?”
中年男人立刻从怀中掏出信封递给宋瑶枝。
宋瑶枝从怀里掏出一双白色手套这才带人走上前,她让护卫抽出长刀,让中年男人将信封对折了挂在刀上给她递过来,她这才戴着手套接过。
随即又飞速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中年男人看到她这副警惕万分的模样诧异地张大了嘴。
宋瑶枝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打开,信纸上只有寥寥数。
“有生之年得遇宋先生这般妙人,是奴之幸。此次一别,不知此生还能否得见,唯愿先生身体康健,一生顺遂。相思留。”
宋瑶枝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这信纸上再无其他内容。
宋瑶枝有种说不出的憋屈感。
相思走了,生死蛊的解蛊之法又找不到了。
宋瑶枝深吸了口气,将信纸妥帖收好放在怀中,吩咐身边的人将钱拿给中年男人。
“一手交钱,一手交契。”宋瑶枝道。
中年男人立刻将地契拿了出来,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直接将地契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推给宋瑶枝。
宋瑶枝满意地点了点头,拿了地契认真看了看,这才将地契收好。
“你将银子确认好,咱们钱货两讫,除了这个门有其他问题就一概不关我事了。”宋瑶枝道。
中年男人点点头,讪笑着道:“那位老板说了,只要是宋姑娘,那就断没有不诚信的道理,这银子小的不用清点。”
宋瑶枝想了想,看向他道:“既然她都走了,你这银子又要如何给她?”
中年男人理所当然道:“存到老板在钱庄的户上即可,如今平安钱庄遍布晖朝,老板在哪都能取到啊。”
行叭,是她浅薄了。
“那宋姑娘,小的就先告退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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