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眉尾微挑,心中生出一个整治沈将梨的念头。
“不会便要多学!”
他负手看向沈将梨,冷道:
“你且帮彤儿端着箭篓,在一旁好生看着,什么时候瞧会了,什么时候再来加入我们!”
他无法改变沈将梨正妃的身份,却不能任由她欺辱彤儿。
若众人瞧见身为正妃的沈将梨要伺候彤儿投壶,即便彤儿不是正妃,也绝不会再被人看轻。
“你叫我给沈雨彤端箭篓,伺候你们投壶?”沈将梨挑眉。
“这妃位不是你求来的么?你若想靠近我,就得让我开心,让彤儿开心!否则,你是可以逼我娶了你,可以后你在祁王府的日子会变成怎样,本王便保证不了了!”
宋彦居高临下地逼近沈将梨,冷道:
“你若执迷不悟,成婚那日,本王甚至可以不出面!你既非要嫁入祁王府,与祁王府的鸡狗拜堂,也是一样的!”
宋彦料定沈将梨不会拒绝,她那么想做祁王妃,成亲那日怎能让自己丢了体面!
唯一能讨好他的办法,便是应下眼前之事。
说罢,他给身后随侍递了个眼色,那随侍立即跑去将箭篓拿了过来,递到了沈将梨面前。
周遭众人早已闻声看来,纷纷伸长脖颈观望。
“抢来了王妃之位又能怎样,竟然要伺候妾室投壶!”
“什么正妃,只占了名头罢了,她逼着殿下娶她,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为了稳住妃位要去讨好妾室,连贱妾都不如!”
嘲笑声此起彼伏,全都在等着沈将梨为保妃位,会低头供人消遣。
连元氏也急忙走过来,对沈将梨催促道:
“殿下让你做什么,你便快去做什么,难道你真想与鸡狗一起拜堂!”
说着,便接过侍卫手中的箭篓塞到沈将梨怀里,推着她道:
“还不快点,莫要让殿下和你大姐姐等急了!”
元氏怎能不知这举动会让沈将梨颜面尽失,往后无人会再敬重她这个王妃。
可在她看来,这才是沈将梨该有的命数。
王妃的尊荣、王爷的喜爱,本就都该属于雨彤!
望着众人嘲讽的目光,沈将梨在心中冷笑。
从前,她怎么没瞧出宋彦这般自负。
从箭篓中拿出了一只箭矢在手中掂了掂,她扬起杏眸,看向宋彦道:
“若是嫁你,拜堂的是鸡是狗,又有什么区别!”
语落,她挥手将手中箭矢抛出,眨眼间,那支箭便稳稳落入两丈外的银壶之中。
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均意外沈将梨不仅会投壶,竟还投得这般准。
有人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眨了眨眼睛,瞧见壶中那直立的箭矢,才敢相信适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沈将梨并未继续,缓步走到了池水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箭篓丢了进去。
她回眸看向宋彦,冷冷道:
“不会玩便不要玩,玩个投壶也要人伺候,殿下是没手没脚么?”
说着,目光扫向那些看热闹的贵女们,勾唇道:
“我献方救民的结果你们瞧不到,却只关心我的目的,是因你们无法立功,便觉着我立功的动机不纯!在猜疑我,嘲笑我之前,先问问自己,有没有做得比我好!”
凌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宋彦身上,字字铿锵:
“你也如此!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一个连投壶都要被伺候的废人,到底哪里值得我费尽心思的去嫁!?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不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