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出人命,惊魂未定的徐美琪顾不得身上凌乱的衣服,赶紧起身拦住林斌。
“姐夫,不能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林斌:“这样的禽兽,杀了他又如何?”
徐美琪:“没那么简单,这个房东在这一片有点势力。你初来乍到的,还是不要惹上这种大麻烦。”
林斌倒是不怕麻烦,只不过,要是真出了人命,恐怕还会连累自己的小姨子。
于是,他停下了手,直接作罢:“快点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趁着这个机会,那个房东连滚带爬地滚出房间。
不过,这老鬼子还不服气,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道:“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今天,是林斌来东京的第一天,压根听不懂日文。
他好奇地问徐美琪:“那老鬼子说什么呢?”
徐美琪不想惹事,随口敷衍了一句:“没说什么,求饶呢。”
林斌虽说觉得从对方嚣张的态度看,不像是在求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话锋一转,赶紧关心地问道:“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徐美琪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裳,赶紧整理了一下,然后玉面一红,说道:“没有....不用....那个流氓没有得逞。”
林斌尴尬地笑了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美琪赔笑一阵,然后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先去换下衣服。”
林斌点了点头,老实退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不大,只有四十来平方的样子,一室一厅一个小厨房外加一个卫生间。
客厅内的装修极其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以及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以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
刚刚,徐美琪说,那个人是她的房东。也就是说,连房子都不是她的?
林斌奇怪了,不是说,这徐美琪嫁了个很有钱的日本老公,在东京过上等人的生活吗?怎么会过得这么惨?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
林斌抬眼望去,徐美琪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身材妖娆,长长的睫毛,好像两把小扇子一样,眼睛灵动得好似会说话。
她本来就漂亮,现在这一意粒拖缘酶亮耍直蠖既滩蛔《嗫戳思秆邸
真是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十年过去了,她居然长这么大了。
“姐夫,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来东京,怎么不提前跟我打电话啊。”
“这个,说来话长。”
林斌刚准备问问,她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没成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原来,是那个被自己打得半死的老鬼子又回来了。
他来了还不要紧,身后还带了四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每个小混混手上,还赫然拿着雪亮的倭刀。
“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哎呦,哎呦....妈妈哎,疼死我了。”
四个小混混先是打量了一下林斌,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然后,集体冷冷一笑。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们成田先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扑你阿姆,说吧,你想怎么死?”
没想到,对方一张口,居然是中文。
看来,也是生活在这里的华裔,且带点台南腔。
房东成田厉声喝道:“兄弟们,兄弟们一起上,把他给我剁了,出了事我担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