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不是祝晚安?”
后座的两个男人是祁斯理的大学同学,不是圈子里的,所以不认识祝晚安。
只有凌行谦眼神落了过去,果然看见了车里的人。
两个人,她身边还有个闻叙。
凌行谦眼神淡淡的。
祁斯理又眯了下眼睛,“祝晚安怎么在哭啊。”
车厢空气安静。
凌行谦在看见祝晚安的第一秒就看见了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他视力非常好,裸眼5.3,透过夜色和车前窗,甚至能看见祝晚安的眼泪先从哪只眼睛里落下来,也能看见闻叙满眼的心疼,紧闭的唇瓣微微发抖。
他没见过祝晚安哭的样子。
祝晚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明艳的,妩媚的,充满欲望的。
她看着很冷静,理智又知情识趣,凌行谦见过不少女人,祝晚安身上的清冷气质是独一份,让人看着就很想去破坏。
可他不管再怎么破坏,也没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祝晚安在哭。
在别的男人身边哭。
在一个明显喜欢她,跟她告过白,和他不对付的男人身边哭。
凌行谦心里的怒火越甚,脸上的表情就越冷静。
绿灯亮了,祁斯理见凌行谦没什么反应,也没心情八卦那么多,一脚油门,走了。
两辆车在一瞬间交汇,又渐行渐远。
方才经过祝晚安和闻叙那辆车的时候,凌行谦甚至觉得他听见了祝晚安的哭声。
呜呜咽咽,极致的压抑和放肆。
他下颌线紧绷,看向另一边的窗外,月亮挂在天边,映在河面。
镜花水月。
祁斯理冷哼一声,“你还真淡定,原来跟她真是玩玩啊。”
后面的两个男人一听这话来了兴致,“谦哥跟谁玩呢?刚才那个女人?”
“我刚才看了一眼,没看清脸。”
“她旁边好像还有个人,是个男的吧?”
“深更半夜跟一个男人在车里哭……估计是被人甩了?”
“谦哥,这种女人还是算了吧,水性杨花的,没意思,咱们要玩就玩个单纯干净点的。”
凌行谦快炸了。
祁斯理他妈的交的什么下三滥朋友,比他还没品。
“停车。”
他忽然说。
祁斯理看他一眼,把车停在路边。
凌行谦解开安全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却没走,跨步到后排,拉开后排车门,俯身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才说“玩个单纯干净点的”男人的脸上。
拳拳到肉,惨叫声和骨头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凌行谦气得快死了。
他真他妈的要被祝晚安那个在别人面前哭丧的死女人和眼前这个下三滥的猥琐男气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