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嫌疑人,能不好吗?”
前段时间迷奸案的嫌疑人已经抓到,身份不俗,是民生保险国内总代理。
没有人能想到有这样身份的人会做这样的事,闻叙提起他就来气,“小时候受到的心理阴影,亲爹偷情被他抓奸在床,从此以后就需要点刺激。”
法证同事周杳杳咂嘴,“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祝晚安说,“我不觉得他可怜。可怜的只有受害者。”
另一个同事说,“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个受害者。只是他受的任何伤害都不应该让无辜的人来买单。”
曲悦不以为意,“那种男人算什么受害者啊,亲爹跟人偷情就受不了了,他怎么不去砍了他亲爹的命根子,只晓得对付女人,这种人就算是没受什么刺激,也是个变态,不过早晚的事。”
“小曲,偏激了,偏激了啊。”小陶笑道。
曲悦冷哼一声,“反正我话摆在这里,我就是对男人有偏见,除了你们几个,其余男人在我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我爸我爷,都是混账。”
曲悦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个人影从她身后走过,她扭头过去准备继续看那个帅哥肌肉男主唱,却看见已经换人了,换了个漂亮的红裙姑娘。
曲悦左顾右看,“诶!我的肌肉男帅哥呢!”
闻叙难得笑出声,“你不是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
曲悦说,“闻队这你就不懂了吧,对咱们大女人来说,心中可以没有男人,但是身边不能没有男人。男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无聊的时候玩一玩,还是很不错的!”
一番话,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祝晚安也一杯酒下去,却总感觉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在不远处扫过来,她顺着感觉回过头去,看见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她一愣,才想起来。
这不是刚才在台上那个主唱么。
曲悦说长得帅的肌肉男。
祝晚安回头用胳膊肘碰了曲悦一下,“人在后头呢,你说话小点儿声。”
曲悦连忙回头,“哪儿呢?哪儿呢?”
等祝晚安再看过去的时候,方才坐在那儿喝酒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空空如也的玻璃酒杯。
一群人喝了不少,互相搀扶着去门口,打车的打车,叫代驾的叫代驾。
祝晚安去结账,扫码付完钱走到门口,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包掉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落一点。
祝晚安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蹲下身子捡东西。
旁边一个男人半蹲下来跟她一起捡,侧脸映入祝晚安的视线,竟然是祁斯理。
似是意识到什么,祝晚安抬眼,果然就看见了站在她面前不动如山的凌行谦。
刚才撞到的人就是他。
真是冤家路窄。
祁斯理问祝晚安,“准备回去了?”
“嗯,你们这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么?”
“嗯哼。”祁斯理笑道,“要不要一起玩玩?”
“不了。”祝晚安拒绝,“我明天还要上班。”
祁斯理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祝晚安看了凌行谦一眼,后者面无表情,自从那天他打电话说结束,两个人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联系。
再见他,祝晚安眼神停顿片刻,还是礼貌打了个招呼。
“凌二公子,抱歉。”
她没有等到回答。凌行谦面无表情地扫过她微醺泛着绯红的侧脸,收回视线,从她身边走过。
他刚才下车的时候已经看见了等在路边的闻叙,闻叙一看就没喝酒。他还能不知道这怂货么,肯定是故意等着送祝晚安回家呢。
刚好祝晚安喝多了,送她回家,再顺带着发生点什么,再寻常不过。
他和祝晚安的第一次,不就是她喝醉了么。
看来要提前恭喜她,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凌行谦冷冷地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