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车门坐进来,带进一股风。
“等很久了?”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没有。”凌行谦发动车子,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驶出停车位。
晚安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
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霓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凌行谦。
“这两天你怎么老开我的车?”她问,“你的车呢?”
“送去保养了。”凌行谦目视前方。
“哦。”晚安点了点头,“那你尽快吧,不然我开车不方便。”
凌行谦看了她一眼:“明天我送你。”
晚安眨了眨眼,消化了两秒:“你明天送我上班?”
“不然呢?”
“不用了吧,”她皱了皱眉,“你公司在城东,我单位在城北,完全不顺路。你送完我再折回去,早高峰堵得厉害,你上班要迟到的。”
凌行谦没接话。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冷不热的:“说送你就送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晚安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今天应酬怎么样?”她问。
凌行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他的目光钉在前方的路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喉结上下滚动。
“商业机密,”他说,“别问。”
晚安点了点头:“哦好。”
她本来也不想知道,只是在没话找话而已。
她的目光移向车窗外,不再看他。
凌行谦的余光一直落在她侧脸上。
“周末有什么安排?”他问。
晚安想了想:“没有。”
“那把时间空出来,”凌行谦说,“我有事儿。”
晚安偏头看他:“你要干嘛?”
凌行谦:“说有事就是有事,问这么多干嘛,能把你卖了?”
“……”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晚安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水珠从发梢滴下来,在睡衣的肩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拿着毛巾擦头发,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从卧室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回卧室,找吹风机。
凌行谦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吹风机在哪儿?”她问他。
“你自己家你问我?”
“我一直放在浴室的,你给我放哪儿去了?”
“哦,好像在床头柜里。”
她去翻抽屉,找到了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热水汽蒸得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凌行谦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