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一字一句道:“既然朕说了要给你和九弟一个交代,所以无论黑衣人与那太监抖出来什么,朕都一定会如你所愿。”
宋堇棠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一动不动地等江枫松手。
片刻,江枫挪到她耳边,低声问:“被贼人掳走后,他们可曾碰过你的身子?”
她瞬间瞪大双眼!
狗皇帝问的这都是什么问题?
“回禀皇上,臣妾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皇上担忧的是绝无半点可能,臣妾一直都是清白之身。”
“一直?”男人的声音有些讳莫如深,“一直这个词就用得非常好!”
宋堇棠听不懂。
虽然新婚夜以及沐浴那日狗皇帝和她接触了两次,但这两次也仅仅是刚擦出些火花,却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行为。
她可不就一直都是清白之身吗?
江枫毫不怜惜地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到房间正中央,朝着门外厉声下命令:“传朕旨意,宸贵妃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于丽坤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半步!”
“???”宋堇棠静静等待着下文,可到了此处后面就没声了。
她和江逾白都差点死了,而这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宸贵妃。
刚才江枫铺垫了那么多,她还以为要对宸贵妃进行多么严厉的处罚,却没想到只是禁足?
江枫微微侧眸,睨向她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不善,“看样子皇后是不满意朕的决断?”
“不过当下西北战事吃紧,又赶上连年的灾荒,到处都是流民,朕实在不能在后宫之事上过多分走精力,也只能这样匆匆处置了!”
呵呵。
好一个无厘头的借口。
宋堇棠淡淡笑了一声,再次俯身,“皇上英武决断,任何旨意自然都是极公平的,臣妾感念圣恩都来不及,怎敢有异议?”
“没有异议便好。”江枫满脸不屑,转身离去。
待明黄色的仪仗离开清乾宫后,琼枝赶紧小跑进来,“娘娘,皇上的决断未免也太……”
没等她说完,宋堇棠一抬手打断道:“罢了,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如今也算阴差阳错,两全其美。”
不管怎么说,江枫把宸贵妃禁足在丽坤宫,那最起码短时间内,宸贵妃就无法成为她的绊脚石,也无法找她的麻烦。
她就可以专注地查一下,姐姐出事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王爷岂不是白受这遭罪了?”
琼枝有些气不过,“烧伤症最疼,也最难养,线下马上入夏,到时王爷身上若是落了疤可如何是好?”
“王爷这次可不亏。”宋堇棠让琼枝扶着她起身,走到一处柜子前,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我们草原上特制的药膏,回头等王爷的伤好一些了,把这药膏给他抹上,保证他不会留下任何烧伤疤。”
琼枝垂了垂眸,从她手中接过那个盒子,“奴婢先替王爷谢过娘娘了。”
“但娘娘刚才说王爷这次伤得不亏,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堇棠微微沉吟,目光落在窗外的一片翠竹上,“明日早朝,文武百官的风向就要倒在王爷这边,至于之前你们担心的事,自然迎刃而解。”
“而且,这次意外之喜比之前商议的西北之行要稳妥得多,最起码不存在功高盖主这一层深意。”
琼枝恍然大悟,倒吸一口凉气。
反应过来后立马跪在地上,“都是奴婢心急,差点陷娘娘和王爷于险境之中。”
这次还真是因祸得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