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同姐姐不同,姐姐是皇上心尖上的白月光,说到底,本宫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云姑见她真的动怒,赶紧扶着她到床边坐好,又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手指有没有受伤。
“娘娘,您别这样想,无论是借着纯皇后的光,还是皇上对您日久生情,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后宫之中,唯有皇上的荣宠才是立身之本。”
“您的身份是不可能坐到那皇后之位,可这大齐前前后后好几位皇后,现如今皇上最宠的不还是您吗?”
云姑这话倒是说到她的心坎里,也让她刚刚凝聚的阴霾慢慢挥散一些。
“本宫总觉得皇上今日问起李将军一家,有些不太对劲。”宸贵妃拿起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嫌弃地扔到一旁,“如果这些亲戚当中只有本宫一人还在的话,那这事也没有多么难办。”
“可如果还有其他人,那当年将军府的那些事,难免会被人拿出来再次发酵,本宫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摇本宫的地位,更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本宫!”
云姑听闻,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几圈,随后试探性地问:“娘娘的意思是……”
宸贵妃满脸狡黠地勾起一边嘴角,“本宫要为自己扫清前路所有的障碍!”
“云姑,云叔沉寂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
天字楼。
岱钦从一出宫门就被布拉赫急匆匆的拉上了马车。
正因布拉赫万分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见到昔日所爱被人打成那样,肯定要按压不住怒火,万一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被宫中之人听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你可知棠儿真的受伤了!”
岱钦一身怒火没处发泄,只能一掌劈碎了摆在屋里的桌子。
瞬间,茶壶茶杯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布拉赫沉静的看着他,“可知伤在何处?”
岱钦在房间里快速踱步,一想到宋堇棠那张脸,他内心就久久不能平复,“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被打了板子,伤到后腰了。”
布拉赫眉头紧锁,“当朝皇后被打板子,这不是小事。”
“群臣若知,肯定要进谏的。”
“进谏有什么用?”岱钦怒道:“这江枫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群臣也好,百姓也罢,他能听谁的?”
“这江山早晚会拱手让人的!”
“莫要胡!”布拉赫谨慎的呵斥,随后关紧门窗,“岱钦,你别任性,这是在中原,不是在草原!”
“大启江山归谁,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你只需记住你是叱郸的臣子便可!”
“可是……”岱钦还想说些什么。
布拉赫抬手打断:“天黑之前我会找个由头,向皇上皇后进献叱郸贺礼,届时,把给棠儿的那份加一些咱们草原上的灵药,她的伤不出三日便能痊愈。”
“其他你莫要再,这几日也不许离开客栈,甚至连这间屋子都不能离开,安心留在这里冷静冷静,切不可给棠儿带来任何祸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