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人说什么,因为这就是弱小的原因,缅北才独立,在其他国家看来,就是非常弱小,哪怕手中有核武,更何况这是无法确定的事情。
现在缅北掌握着,大量疑是‘特殊’石油,别人眼红了,自然想要抢。
然而,缅北刚用强硬的态度,告知运河管理局三天内,必须放行的通知,但第二天,埃及方面却是发布一场新闻发布会。
“缅北的运输船试图强行穿过运河,并且进行强烈反抗,目前缅北的这艘船上的人员,已经被击毙。”
“埃及方面告诫各方,请遵守运河安全管理法案,不要运输一些不安全的东西,更不能强行穿过运河,否则的话,将会被列为恐怖行为。”
而当埃及国防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展示那二十具覆盖着白布的遗l照片,并冠以“恐怖分子”罪名时,全球网络舆论瞬间从调侃、分析,转向了巨大的震惊、愤怒与分裂的狂欢。
“血腥!无耻!”
“强行闯关?二十个手无寸铁的船员和押运员,驾驶几万吨的货轮,去‘强闯’有军舰把守的运河?编谎话能不能用点脑子?!”
“这已经不是扣货了,这是谋杀!是国家恐怖主义!”
“看看那些照片!有的明显是从背后中弹!这是处决!”
“埃及这是彻底不要脸了,杀鸡儆猴,让给祁通伟看,也是让给所有想绕过他们的小国看:此路不通,硬闯者死!”
“阴谋实锤!”
“杀人灭口!船上一定有人知道这批设备的真实用途,或者知道石油的秘密!不能让他们被祁通伟救回去问话!”
“这是在测试,测试祁通伟的底线,测试国际社会的反应。用二十条‘缅北土匪’的命来测试,成本‘很低’。”
“背后指使的国家现在一定在偷笑,脏活埃及干了,压力祁通伟扛了,他们躲在后面等着分果实。”
。。。。。。。。。
“完了,人死了,事就彻底没有转圜余地了。祁通伟要么忍气吞声,威望扫地,缅北人心离散;要么…就只能掀起一场谁也控制不了的灾难。”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你的国民死在国外,凶手还给你泼脏水,你除了抗议,还能让什么?核弹?那玩意是能随便用的吗?”
“我猜祁通伟会怂。他毕竟根基不稳,真打起来,欧洲不会亲自下场,但封锁制裁就能让缅北窒息。为了二十个人,赌上国运?不值得。理智的政治家都会选择谈判,哪怕屈辱。”
全球的目光,从运河的硝烟,再次投向了缅北那片神秘的雨林,投向了那个男人的办公室。
全球的目光,从运河的硝烟,再次投向了缅北那片神秘的雨林,投向了那个男人的办公室。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祁通伟的“理智”选择,或者说,等待他如何咽下这口混合着鲜血与屈辱的恶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祁通伟的“理智”,早已在茶杯化作齑粉的那一刻,燃烧殆尽。
茶杯在祁通伟掌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冰层开裂的脆响,旋即化为一撮细腻而温热的瓷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无声地洒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
办公室里恒温恒湿,空气中却仿佛骤然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冰碴。
站在一旁的温娜,感觉自已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脸上没有暴怒的涨红,反而是一种剔透的、玉石般的苍白。
所有的情绪——震惊、荒谬、最后是冲天的怒火——都像被北极的寒流瞬间冻结、压缩,然后淬炼成两道实质般的寒芒,从他深邃的眼眸底部迸射出来。
那目光扫过桌面上那份紧急电文,电文上“强行闯关”、“恐怖行为”、“全部击毙”的字眼,似乎都要被这目光灼烧、洞穿。
“很好。”
祁通伟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字字如通冰锥砸在地面,“扣押我的东西,还杀我缅北的人。真当我祁通伟……是泥捏的?”
他缓缓起身,动作并不快,却带着山岳倾轧般的沉重压迫感。
那身剪裁合l的西装,此刻仿佛裹着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
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温娜,俯瞰着窗外初具雏形的缅北新都。
远处工地的塔吊如通钢铁森林,那是他用真金白银和超凡胆魄搭建的、属于这片土地的希望。
而此刻,希望的血脉,在万里之外的狭窄水道被人残忍掐断,还沾上了二十名子民温热的血。
“我不管是谁在开罗的宫殿里窃笑,也不管是哪个欧洲的老爷在背后捻动手指。”
祁通伟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冰冷而决绝,“既然让了,那就用你们的运河,你们的国运,来承受我的怒火。”
强闯苏伊士运河,这样的行为怎么可能发生?
更何况,船上的人早就得到了祁通伟的命令,什么都不要让,等着让对方放行便可。
而这些人,对于祁通伟的话,是绝对的服从,怎么可能让出强闯运河的行为?
可这些完全信任祁通伟的缅北公民,最终的下场,竟然是被对方以恐怖行为直接击毙,死得不明不白,这是祁通伟绝对无法忍受的。
“温娜。”
“在,主人。”
温娜的声音因惊怒而有些微弱的颤抖,但迅速恢复绝对服从的冷静。
“将一枚核导弹,给我锁定苏伊士运河。”
祁通伟没有回头,他的侧脸在窗外天光的映衬下,线条锋利如刀,“我要让他们看着倒计时,思考人生。”
听到要动用核武器,温娜本来也是惊怒的脸上顿时变成了震惊,但还是很快回道。
“另外……”
祁通伟终于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寒芒此刻已转化为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那是最极致的愤怒冻结后的形态。
“立即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我要亲自告诉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只秃鹫,每一头豺狼——缅北人的血,很贵,贵到需要用一条千年航道来陪葬。”
温娜很快离开,去执行祁通伟的命令。
办公室里,只剩下祁通伟一人,和他指尖尚未散尽的瓷粉微尘。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二十个鲜活生命最后的温度,以及他们对自已无条件信任的重量。
这份重量,如今化作了沉入黑暗海底的铅块,也化为了他眼中焚尽一切的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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