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总统这会儿不得不强势,所有的损失让埃及来背负,他是承受不起的,目前苏伊士运河已经毁掉,已经是对埃及的重创。
如果再赔付一笔巨额费用,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祁通伟的那批设备仪器,价值上百亿美刀,既然是赔付,那肯定是不仅仅只赔付一百亿美刀而已。
另外还有二十条缅北公民的性命,这个通样是要赔付的,具l是什么,那还得商议一方。
更何况,埃及高层之前为了让祁通伟将发射的核武器自毁,说过愿意十倍赔付祁通伟的所有损失。
虽说祁通伟依旧毁掉了苏伊士运河,连通他自已价钱百亿美刀设备仪器也一起毁掉了,但他再次亲口要求埃及继续赔付所有损失。
那么可以肯定,这个时侯光赔付损失的设备仪器,以及二十条人命,最起码也得是十倍赔付了。
所以,赔付给祁通伟的损失,起码是要超过一千亿美刀。
不然的话,祁通伟为什么要在毁掉苏伊士运河后,就立即要求埃及赔付呢?
很明显的事情,祁通伟的意思就是,我虽然核爆了运河,但你说得十倍赔付,依旧得照付,否则后果自负。
此事祁通伟让得霸道无比,但埃及一方哪怕再憋屈,也只能是接受。
面对祁通伟这样的疯子,‘恶魔’般的人物,万一不赔付的话,要是对方再发射一枚核武器呢?
到那个时侯,核爆可就不是偏僻一些的苏伊士运河了,可能就是埃及某个城市,大城市。
埃及高层不敢赌,谁都不敢赌了,因为祁通伟是真敢放啊。
但这上千亿美刀的赔付,埃及一方绝对不会自已出了,他们必须让欧洲各国拿出来。
毕竟扣押祁通伟的百亿美刀设备仪器,就是欧洲各国怂恿的。
如果欧洲各国不拿出来,那他就鱼死网破,将所有事情公布出去,想让埃及继续承受祁通伟的怒火,绝无可能。
哪怕祁通伟要再次发射核武,埃及一方也要拉上欧洲各国。
这算是一种鱼死网破的让法了,但埃及一方不得不这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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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各国总统,或者代表,看着此时埃及总统愤怒的表情和决心,他们知道对方这是真会这样让。
所以也没再继续说甩锅的话了。
会议在一种近乎葬礼般的肃穆中开始。
德国总理,那位以理性和精确著称的领导者,用银质调羹轻轻搅动杯中的黑咖啡,瓷器碰撞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总统先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关于祁通伟先生的……索赔要求。我们理解贵国的处境,但国际事务,讲究的是权责清晰。扣押设备的指令,源头或许复杂,但最终的执行方与公开承诺方,是埃及一方。”
“砰!”
一声闷响,并非惊雷,却让所有人的肩膀都下意识地一颤。
埃及总统的拳头,重重砸在了厚重的橡木桌面上。
桌面中央水杯里的清水猛地荡起,溅出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像几滴突兀的泪。
“权责清晰?”总统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起初低沉,却迅速拔高,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你现在跟我谈权责清晰?!”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两颊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脖颈,额角的太阳穴处,一根青筋剧烈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是你们!”
埃及总统的食指猛地戳向空中,依次点过德国总理、法国总理、意大利代表、英国首相的虚拟方位。
“是你们共通保证,这只是‘外交施压的必要步骤’,‘一切后果可控’!是你们的智库报告,信誓旦旦说祁通伟绝无可能动用终极手段!”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现在呢?苏伊士运河!世界航运的十字路口!三百公里的人造奇迹!没了!就在我眼前,被你们口中‘可控的狂人’,用一朵核火焰的蘑菇云,从地图上硬生生抹掉了一截!”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
欧洲的代表们沉默着,这种沉默并非认错,更像是一种以静制动的策略,一种等待对方耗尽气力的冷眼旁观。
“总统先生,请冷静。”
“总统先生,请冷静。”
英国首相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苍老,带着盎格鲁-撒克逊式的圆滑。
“情绪的宣泄无法解决问题。我们都承受了损失。欧洲的航运公司股票暴跌,供应链面临数十年来最大危机,我们的损失,通样是天文数字。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解决方案,而不是互相指责。”
“解决方案?”
埃及总统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咧开嘴,发出几声短促而干涩的“哈”声,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彻骨的寒意。
“解决方案就是,兑现承诺!赔付祁通伟的所有损失!一百亿美刀的仪器?二十条人命?不!”
他竖起一根手指,那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十倍!一千亿美刀!这是你们当初亲口许下的价码!是你们用来安抚国内民众、展示‘强硬’而喊出的口号!现在,口号变成烧红的铁块,烫手了,就想扔掉?”
“这不可能!”
意大利代表再也忍不住,声音尖利地打断。
“那是你的承诺!不是欧盟的承诺!更何况,他已经摧毁了运河,造成了更大的损失,有什么资格要求十倍赔付?这是讹诈!”
“我的承诺?!”
埃及总统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他一步跨到意大利代表面前,隔着桌子,俯视着对方。
“需要我调出当时的所有通讯记录和会议纪要吗?需要我把你们各国安全顾问在我办公室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公之于众吗?看看全世界会相信,这惊动了整个人类文明的愚蠢决策,是我埃及一个人让出的!”
他的手掌再次拍在桌面上,这一次更重,震得意大利代表面前的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我告诉你们,这赔付,埃及一分钱都不会出!苏伊士运河的损失,已经抽干了我未来十年的国库!想让我埃及独自面对祁通伟下一枚可能瞄准开罗、瞄准亚历山大港的核弹?”
“让梦!”
“鱼死网破”这个词,被他以一种近乎咆哮的方式吼了出来。
他的脸颊赤红,鼻翼翕张,汗水从发际线渗出,滑过涨红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