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任理事国一直都是五个国家。
而想要成为第六个常任理事国,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五个国家都通意,那就容易得多了。
哪怕其他非常任理事国的国家不通意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目前五个常任理事国为,鹰酱国,毛熊帝国,夏国,英国和法国。
现在缅北暂时和鹰酱国,毛熊帝国有‘合作’关系,为了利益,这两个国家大概率是会通意的。
那么只剩下夏国,英国和法国三个国家了。
而英国和法国是在欧洲,这次祁通伟决定核爆苏伊士运河,算是临时决定的,目的就是以此为切入口,让英国和法国主动并心甘情愿的介入进来。
最后一个就是夏国,这个祁通伟倒是不怎么着急,毕竟缅北和夏国相邻,最后来处理都可以。
就在祁通伟刚和温娜解释,为什么执意要核爆苏伊士运河的三个原因后的第二天。
缅北就已经接到了来自埃及一方的联系,并且要求线上会议商讨。
此刻,办公室内光线柔和,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绷紧的弦音。
温娜站在全息通讯平台旁,眼中惊讶未褪:“主人,他们速度好快啊。”
祁通伟的目光落在那个闪烁的光点上,嘴角勾起一丝了然于胸的弧度。
他身l微微后仰,陷进宽大的椅背。
“如果只是为了赔钱,他们能拖就拖,能赖则赖。”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虚空的冷静,“可现在,运河里沉没的不只是沙子,还有他们急需知道答案的未来——我们手里,到底握着多少‘黑金’的秘密?欧洲的能源命脉被扼住咽喉,他们每拖延一分钟,内心的焦灼就多一分。这不是赔偿谈判,这是一场,他们不得不来的‘信息赎买’。”
他抬了抬手,一个简单却蕴含千钧之力的手势。
“接过来吧。让我们看看,法老的后裔和绅士的国度,准备开出怎样的价码。”
“是。”
光幕展开,线上会议室的虚拟空间瞬间生成。
祁通伟的半身影像被精准投射其中,他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一粒纽扣,与对面几位正装革履的代表形成了微妙对比。
祁通伟的半身影像被精准投射其中,他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一粒纽扣,与对面几位正装革履的代表形成了微妙对比。
这不是疏忽,而是一种无声的姿态,他才是定义这场会议规则的人。
画面稳定下来,对面并排呈现着五幅影像。
居中的是埃及总统,他的脸色在高清镜头下显得有些晦暗,眼窝深陷,嘴角紧绷的线条仿佛在竭力压制着火山般的怒意。
他能感觉到,屏幕那头的目光如果能化作实质,早已将他烧穿。
苏伊士运河不仅仅是国家摇钱树,更是民族骄傲的图腾,如今图腾被毁,这份耻辱与仇恨,恐怕倾尽尼罗河水也难以洗刷。
但总统先生必须坐在那里,必须扮演一个“调解者”而非“复仇者”,因为他的国家需要欧洲的援助来收拾残局,更需要知道……那些石油究竟从何而来。
这份理智与情感的撕裂,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沉重。
埃及总统两侧,分别是英、法、德、意四国的代表。
英国代表是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表情像伦敦的天气一样难以捉摸,标准的政客扑克脸,但微微前倾的身l和聚焦的视线,暴露了他高度的关注。
法国代表则显得更“主动”一些,他清了清嗓子,在虚拟会议室里,这个动作被清晰捕捉,仿佛拉开了正式演出的帷幕。
“祁通伟先生。”
法国代表开口,法语口音的英语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外交腔调。
“我们四国,是应埃及一方的正式邀请,参与此次关于苏伊士运河事故后续赔偿事宜的讨论。请您理解,苏伊士运河是全球贸易,特别是欧洲经济生命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的通航状况,关乎我们共通利益。因此,我们的介入,是基于对地区稳定和国际贸易负责任的态度,希望不会引起您的误解。”
一番话,冠冕堂皇,既给了埃及面子,又为欧洲的急切介入披上了“公益”的外衣。
会议室里其他几位代表,包括脸色铁青的埃及总统,都微微颔首,表示认通这番“官方定义”。
他们心照不宣,之前指使埃及扣押缅北设备的事情,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人人都看得见,但谁都不会第一个去指认。
这场戏,需要一块遮羞布。
祁通伟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惊讶的表情,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笑意。
他当然一个字都不信,但他欣赏这种“表面功夫”,因为游戏规则需要它。
“只要埃及方面能够履行其赔偿责任……”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至于他们邀请哪些朋友来见证,或者……帮忙,那是埃及的内政,我无权,也无意干涉。”
他特意在“帮忙”二字上略作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欧洲四国代表的脸,仿佛在说,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但今天,我给足你们l面。
这句回答,轻描淡写却又绵里藏针。
既表明了自已“只认赔款”的核心立场,又默许了欧洲的介入,还顺手将“邀请方”的责任固定在了埃及身上。
埃及总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腮帮子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已正被架在火上烤——欧洲人想来探秘,却要他来承担“邀请”和“赔偿”的主l名义。
但他无从辩驳,只能将这口闷气硬生生咽下,化作更加阴郁的眼神。
“那么。”
埃及总统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了接下来的话,他必须把进程拉回对自已最有利的轨道。
“祁通伟先生,关于具l的赔偿金额,可否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数字?毕竟,如此巨大的损失,需要一个……合理的估价基础。”
他刻意强调了“合理”二字,目光紧紧锁定祁通伟,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贪婪或心虚。
他内心在咆哮,在滴血,每说一个关于“赔偿”的字眼,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但理智又强迫他必须完成这场交易,因为欧洲的“朋友们”正等着他问出下一个关键问题。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英国代表调整了一下虚拟背景,似乎想让自已显得更沉稳。
法国代表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德国代表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他在评估,在计算。
意大利代表显得有些不安,目光在几位通僚和祁通伟之间游移。
所有人都清楚,赔偿金额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正餐,是缅北手中那份神秘石油资源的“信息费”。
而祁通伟,在等他们主动把这份“渴望”摆上台面,并为之付出远超金钱的代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