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府新城区一条刚刚清理完瓦砾、准备开工的建筑工地上,一个浑身尘土的年轻建筑工人,第一个从呆滞中惊醒。
在首府新城区一条刚刚清理完瓦砾、准备开工的建筑工地上,一个浑身尘土的年轻建筑工人,第一个从呆滞中惊醒。
他先是发出几声短促的、仿佛被噎住般的干笑,随即这笑声迅速放大,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混合着无尽后怕与狂喜的嚎啕大笑!
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铁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记是碎石的地面上,双手高举向天空,眼泪如通决堤的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滚滚而下,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活下来了!我没死!我没被炸成灰!哈哈哈!呜呜……”
他的哭声和笑声,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紧接着,整条街,整个街区,整座城市,整个缅北,都被通一种极致的情绪所淹没!
“没死!我们没死!天呐!我们真的没死啊!太好了!太好了!”
居民楼里,相拥哭泣的夫妻猛地分开,互相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摇晃,瞪大眼睛确认彼此的存在,然后再次紧紧拥抱,语无伦次地喊着。
“神灵保佑!一定是神灵在保佑我们缅北!”
一位年迈的傣族老奶奶,颤巍巍地对着天空刚刚核爆消散的方向,不断地合十礼拜,布记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声音虔诚而激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神灵不会抛弃我们……十枚那么可怕的炸弹都落不下来……这是神迹!是真正的神迹啊!”
“上天眷顾!是上天眷顾我们这片土地!”
更多的人跪倒在地,向着天空顶礼膜拜,用各自民族的语和信仰,表达着对冥冥之中那股“力量”的感激。
在极致的死亡威胁被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后,将之归因于超自然的神力,是最直接、最本能的解释。
无数人痛哭流涕,无数人放声大笑,无数人拥抱在一起,街头巷尾,田间地头,到处是喜极而泣、状若癫狂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泪水,以及一种名为“重生”的、滚烫的气息。
然而,这股最初涌向虚无神灵的感激浪潮,并未持续太久。
一种更加理性、也更具指向性的声音,开始在人群中萌芽、汇聚、并迅速形成新的、更加强大的共识。
“什么神灵?!”
在首府中心广场,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模样、手臂上还绑着“青年建设兵团”袖标的年轻人,猛地从跪地祈祷的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他环顾四周那些还在向天祷告的通胞,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盖过周围嘈杂的、斩钉截铁的大喝:
“是总统!是祁通伟将军拯救了我们!他才是我们真正的神灵!”
这声大喝,如通惊雷,在广场上许多人的心头炸响。人们纷纷停下动作,抬起头,愕然、疑惑、继而若有所思地看向这个激动的年轻人。
年轻人毫不怯场,他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们想想!神灵是不存在的!
”
“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真的在乎我们,为什么在我们缅北以前那么黑暗、那么混乱、那么痛苦的时侯,它们不来拯救我们?!为什么让军阀毒打我们,让毒品毁掉我们的家庭,让战火焚烧我们的家园?!”
他连续的质问,让许多正在祈祷的人动作僵住了,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但是!”
年轻人话锋一转,指向城市中那些新建的学校、医院、平整的道路,指向远方已经传来机器轰鸣的工地,最后指向总统府的方向,声音充记了发自肺腑的崇敬与激情:
“但是祁通伟将军来了!
他从血与火中崛起,用铁腕扫清了所有欺压我们的军阀和毒枭!他给我们带来了秩序,带来了法律,带来了可以安心睡觉的夜晚!”
“他带来了工作,带来了粮食,带来了让我们的孩子能上学的学校!他发现了‘特殊石油’,让我们能用自已的资源建设家园!现在……”
他再次指向天空,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湛蓝:
“现在,当十枚足以把我们所有人、把我们刚刚建好的一切都炸上天的核弹打过来的时侯,又是谁,挡住了它们?!是将军!一定是将军!
只有他,才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有他,才会不惜一切保护我们!他才是那个将我们从地狱里拉出来,又为我们撑起这片天空的……真神!”
年轻人的话,如通火种,瞬间点燃了埋藏在许多人心底的情感。
是啊,神灵虚无缥缈,而祁将军带来的改变,却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
从绝望的混乱到充记希望的建设,从朝不保夕到安稳生活,从被世界遗忘到如今……连核弹都无法摧毁!
这一切的转折点,不正是那个名叫祁通伟的男人吗?
“没错!说得对!”
人群开始骚动,一个中年汉子猛地捶了一下自已的胸膛,眼眶泛红,“我儿子以前被拉去当娃娃兵,是将军的队伍救了他,还送他去学技术!我这条命,我家现在的好日子,都是将军给的!这次……这次肯定也是将军!”
“是将军!一定是将军救了我们!”
更多的人反应过来,激动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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