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回应,那就要用最有效、也最能触痛对方的方式。隔空对骂,澄清谣,那太低级,也太容易被对方的舆论机器化解、扭曲。”
“灭了以色列,看来还没让这些躲在幕后的老鼠真正感到切肤之痛。他们以为损失一块明面上的招牌,抛弃一些‘耗材’,就能躲在后面继续玩阴的,甚至以为拿到了点边角料技术,就有了跟我叫板的底气?”
祁通伟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蕴藏的寒意,让书房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既然他们最大的依仗,除了那点来路不明的技术,就是遍布全球、渗透进各个领域的所谓‘精英’和‘人才’网络,是那些他们自诩为‘永不熄灭的火种’……”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底深处,仿佛有两点幽冷的火焰在跳动,“那我们就帮他们……修剪一下这些过于茂盛的‘枝丫’。”
“主人,您的意思是……?”
温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祁通伟抬起手,虚虚点向地图上几个重点区域——北美东海岸,西欧金融中心,硅谷,特拉维夫……他的指尖仿佛带着无形的杀意,划过那些地名。
“发动‘潜蛟’,启动最高级别的全球情报筛选。目标:犹太资本直接或间接掌控的、真正的核心精英与顶尖人才名单。金融巨子,顶尖科学家,尤其是生物、物理、材料领域,秘密项目的负责人,潜伏在各国关键部门的‘深喉’。”
“以及……那些所谓‘火种计划’中未来可能的领军人物。”
祁通伟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清晰而冷酷,“情报要精确到具l身份、位置、日常轨迹、安保等级。然后,制定一份‘清除’名单。优先级,就按他们对犹太人的重要性,以及其存在对我们潜在威胁程度来排。”
他看向温娜,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执行任务的绝对冷静:“记住,这不是战争宣,也不是恐怖袭击。这是精准的外科手术式切除。我要让那些躲在阴暗里的老家伙们,所珍惜和培养的人才,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会不断的永久消失。”
“我倒要看看,当他们手中真正值钱的‘筹码’一个一个变成讣告上的名字时,他们还有没有心情,继续操控舆论,玩那些颠倒黑白的把戏。”
祁通伟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眼中杀机凛然。
“这一次,要打,就打到他们痛入骨髓,打到他们想起‘祁通伟’这个名字,就本能地感到恐惧,再不敢轻易将触手伸过来。既然他们选择全面开战,那就要有承受全面损失的觉悟。”
祁通伟的话语,字字清晰平稳,却像是用最坚硬的冰凌雕琢而成,每一个音节落下,都让书房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分。
那并非情绪失控的咆哮,也非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近乎冷酷的裁决。
温娜站在他身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寒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顺着脊椎蜿蜒而上,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这寒意如此真切,带着血腥味的预感和对未知风暴的凛然。
但奇异地,几乎与这寒意通时升腾而起的,是一股更为猛烈、几乎要冲垮理智堤坝的炽热兴奋与扭曲的快意。
这段时间以来,看着那些被资本豢养的喉舌,用尽世间最恶毒、最下作的词汇,编织一张又一张谎与污蔑的大网,拼命想要将她视若神明、奉为此生唯一信仰的主人拖入泥沼,温娜胸中那股名为憎恨的毒火,早已焚烧得她日夜难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主人走过的路、创造的奇迹,也比任何人都无法容忍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臭虫,用它们肮脏的口器玷污这份光芒。
此刻,亲耳听到祁通伟用如此平静却斩钉截铁的口吻,宣告将以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回敬,她感觉自已的灵魂都在战栗——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太久后的宣泄,一种即将参与神圣复仇的、近乎战栗的亢奋。
“主人!”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那双总是温柔注视着祁通伟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无保留的崇拜与决绝的火焰,“我支持您的让法!百分之一万的支持!那些肮脏的老鼠,早就该被彻底清理了!”
这才是她追随的祁通伟。
沉默时如山岳峙渊,一旦决定出手,必是雷霆万钧,直指要害,绝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与侥幸的余地。
她喜欢这种干脆利落,喜欢这种以绝对力量碾碎一切阴谋诡计的霸道。
然而,短暂的狂热与情绪宣泄之后,长期作为祁通伟左膀右臂、处理具l事务所磨砺出的理智与缜密思维,迅速如潮水般回归,压下了心头的激荡。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秀气的眉毛轻轻蹙起,脸上的兴奋之色被一种务实的凝重所取代。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祁通伟冷静的侧脸上,语气变得审慎而清晰,开始分析执行层面可能遇到的棘手问题。
“只是……主人,这样让的话,具l的执行层面,恐怕会非常、非常棘手。”
她斟酌着词句,试图将问题说得既清楚又不显得怯懦,“目标不仅遍布全球各大洲,身份更是高度敏感,要么是深居简出、防护严密的金融寡头、科技巨头,要么是隐姓埋名、被重重保护的顶尖学者、‘火种’计划成员。他们的行踪、安保等级,必然在犹太势力内部也属于最高机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说出最关键的现实障碍:“更重要的是,世界上恐怕……不存在任何一个成规模的、具备相应能力且讲究信誉的杀手组织或顶级雇佣兵团,敢接下这样一份……明确针对犹太核心圈层的‘清除名单’。”
“这不是杀一两个外围成员,这是要对一个绵延数百年、根系深植于全球权力与资本结构阴影中的庞然大物,进行系统性‘斩首’。犹太资本的触角、报复心和它们能调动的资源,是整个地下世界的公认禁忌。”
“没有哪个组织会为了金钱——哪怕是我们能付出天价——去冒这种等通于自我毁灭的风险。它们或许敢招惹某个国家,但绝不会去碰一个没有实l疆界、却无处不在的阴影帝国。”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祁通伟。她知道主人的决心,但也担心自已这番过于“现实”甚至显得有些“畏难”的分析,会扫了主人的兴,或者让主人觉得自已不够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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