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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今夜赐婚突然,在下这便回府,与家父家母筹备聘礼,三日后携聘来宫里,虽是陛下赐婚,但你放心,该有的三书六礼,一个流程都不会少。”
宴席一结束,江慕白便跟着谢凌霜来到御花园,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没靠近,虽已赐婚,依旧恪守男女大防。
谢凌霜礼貌回道:“那便有劳江郎君,我也回去准备嫁妆。”
说罢,她福了福身,挽着青竹的手转身离去。
“凌霜。”
江慕白忽然唤住她,脸色微红:“我此生只娶妻,不纳妾。”
谢凌霜怔了一瞬,心头涌起一丝难以喻的悸动。
她欣慰地笑了:“我也不想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有江郎君这句承诺,我便放心了。”
江慕白走后,谢凌霜终于撑不住了,踉跄了几步,脸色潮红,满头冷汗。
“郡主,您怎么了?”青竹吓得急忙扶住她。
“药效。。。。。。开始发作了。。。。。。”
体内涌起一阵熟悉的灼热,像火一样叫嚣着要吞噬谢凌霜的理智。
重生的时机很不好,她只来得及倒掉陆砚尘那杯酒,可她自已那杯,在她重生开智前,就已经喝下去了。
她一路扶着青竹的手,跌跌撞撞回到卧房。
自打十岁那年被沈贵妃收养,便一直跟着贵妃住在长乐宫偏殿这间耳房。
面阔不过数丈,以琉璃屏风隔出里外两间,里间住人,外间有一小榻可供读书小憩,麻雀虽小倒也五脏俱全。
像她这般没家世没背景,寄人篱下的孤女,能得一方容身之所,她已知足。
青竹很快从净房打来一桶冰水。
谢凌霜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扑进水里。
好热,真的好热,这春药之烈,远在她想象之上。
青竹蹲在水桶旁,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过十五岁的小姑娘,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看到主子面色泛着可怖的潮红,痛苦地蜷缩身体,她心疼又不知所措。
“郡主何必这样折磨自已?还不如让太子殿下一起中毒,至少有了解药。”
谢凌霜叹息一声,这小姑娘是她入宫以后,沈贵妃从内务府拨给她的贴身婢女,跟着她许多年,三观都被她带歪了,口出什么狂。
“青竹。。。。。。去拿纸笔来。。。。。。”
谢凌霜清楚,药效发作,只泡在冰水里根本不足以释放,远远不够。
她需要解药。
不是男人,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解药,太医署一定有。
谢凌霜在现代主修西医,但爷爷是个老中医,十里八乡远近闻名。
十二岁起跟着爷爷每日泡在中医馆,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爷爷诊病。
中医那套望闻问切的本领,学了个遍。
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倒是能真刀实枪地用上了。
青竹很快拿来纸笔,谢凌霜稳住心神,颤着指尖在纸上写下一长串药材。
“去太医署。。。。。。帮我抓这些药回来。。。。。。”
青竹诧异,郡主何时懂医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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