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尘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说地握住了谢凌霜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爬不上来的谢凌霜,轻而易举给拎进来了。
陆砚尘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说地握住了谢凌霜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爬不上来的谢凌霜,轻而易举给拎进来了。
“多谢。”
谢凌霜低着头,脸色微红,只觉得狼狈又尴尬。
车门关好,昌荣驾着马再次出发。
谢凌霜故意坐到陆砚尘斜对面的位子上,与他行成对角斜线,这是闭塞空间内,能离他最远的地方。
青竹坐上了另一架马车,方才她让“引l向上”时,青竹正蹲在地上捡起那些掉落沾灰的糕点。
可惜了,好好一盒零食就这么没了,这可如何挨过漫长的马球赛。
“这食盒里,都是你爱吃的。”
陆砚尘推给她一盒糕点,是他今早让杨内侍备下的。
前世虽对她避之不及,但好歹也让过八年兄妹,两年夫妻。
她爱吃什么,他大抵还是清楚的。
谢凌霜微微一惊。
这男人是有读心术吗?知道她正在心疼那盒浪费掉的美味糕点。
“多谢殿下,不过这吃食还是殿下留着自已吃吧,我让婢女准备了。”
依旧是礼貌又客气的拒绝。
陆砚尘倒也没坚持,反正马球赛会比到酉时三刻,就凭谢凌霜那薄弱的意志力,他料定,她坚持不到那个时辰,肚子就会饿得嗷嗷叫。
到时只会主动来找他,要糕点吃。
前世这一天,谢凌霜整整纠缠跟踪了陆砚尘一整日。
当时陆砚尘在马球赛场上挥汗如雨,势如破竹,谢凌霜在台下为他摇旗呐喊,振臂欢呼。
直到他连赢数场,功成落幕,谢凌霜依旧在台下缠着他,端茶送水,热情如故,也不管陆砚尘多么冷脸厌恶。
端的是一出妾有情,郎无意的单向奔赴。
可是,可是,那都是前世。
这一世,谢凌霜还会如此吗?
陆砚尘望着车内那个极尽所能远离她的女子,陷入一种不确定的不安。
她的脸,那么熟悉,可她近来的行为,那么陌生,那么反常。
罢了罢了,不想了。
他的马球之术在皇城内向来无人能敌,每年马球赛上,席间那些观众,九成都是奔着陆砚尘来的。
谁不想看太子殿下在赛场上意气风发,一骑绝尘,谢凌霜也不会例外。
一定不会。
许是车内沉寂太久,陆砚尘见谢凌霜安静坐着并不聊天,也没打算开口与他聊天的样子,他有些扛不住这股沉默了。
清了清嗓子,他没话找话地问:“那日听你说,你自幼家中有长辈行医,是哪位长辈?”
“我爷爷,哦,我是说,祖父。”
“从前怎么未听你提起过?”
谢凌霜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怎么问东问西的,这跟你有关系吗?
面上却依旧很有耐心地回答着:
“十岁入宫前,跟随祖父行医,耳濡目染,不过我患有祖传失忆症,总会忽然忘掉一些人一些事,又在未来某一日忽然想起来,从前我便忘掉了自已幼年习得医术,几日前才想起来的。”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陆砚尘似乎当真了。
她有失忆症?所以是把他忘了?所以这几日才如此反常,对他爱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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