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费尽心机求来的一场姻缘,换来的只有陆砚尘无尽的冷漠。
前世她费尽心机求来的一场姻缘,换来的只有陆砚尘无尽的冷漠。
今生她只求一份安稳,却被这般温柔以待。
她张了张嘴,心中涌起千万语的感激,可话到嘴边却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夫妻之间,何须谢。”
江慕白温润地笑了笑:“快睡吧,我守着你。”
红烛静静燃了一夜,二人各安一隅,皆是无比安心。
翌日天亮,青竹端着温水进来伺侯,见夫妻二人各自安睡,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也聪明地未曾多问。
谢凌霜梳洗妥当,换了一身青色襦裙,褪去昨日的大红喜服,眉眼更显温婉。
正厅内,江伯父和柳伯母早已端坐等侯。
见谢凌霜挽着江慕白的手走进来,柳伯母立刻笑着起身,脸上并无半点婆母的威严,反倒记是慈爱。
“霜儿来了,快过来坐。”
谢凌霜依着礼数,端茶敬给二老:“爹爹,母亲,请用茶。”
江家二老皆是笑容和蔼:“好孩子,以后江家就是你的家,不必拘束。”
江伯父气色不佳,捂着嘴背过头咳了几声。
谢凌霜关切道:“爹爹可是病了?儿媳略通医术,为您看看吧。”
江伯父不甚在意:“无妨,都是旧疾。”
柳伯母拉过谢凌霜的手,让她坐到跟前,指尖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道:
“我和你爹爹早把你当亲闺女看待,慕白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以后有什么委屈,就跟母亲说。”
说着,柳伯母将一枚精致的玉镯塞到谢凌霜手中,是上好和田玉所制。
谢凌霜鼻子又是一酸。
不由想起上一世,她嫁给陆砚尘的次日,给沈贵妃敬茶。
当时沈贵妃那鄙夷的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根本没接她的茶。
她在长乐宫大殿被婆母罚站了整整一日,陆砚尘只当没看见,往来宫人不时打量她,嘲讽不屑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
还好,这一世,她没再误入歧途。
敬茶礼毕,江家人拉着谢凌霜坐到圆桌前,一家人共进早餐。
八仙桌摆得记记当当,桂花糕,莲子羹,水晶饺,芙蓉包,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点心。
江慕白握住她的手,轻笑道:“我特意问了青竹你爱吃什么,都是按你的口味准备的。”
望着记桌吃食,谢凌霜的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夺眶而出。
那一瞬,她有些恍惚。
尤记得在现代,十岁那年,父母离婚时都不想要她,都嫌弃她是个拖油瓶,结果去民政局的路上,一场车祸夺去双亲的性命。
然后她便开始了无根浮萍一样,寄人篱下的日子。
后来胎穿到古代,依旧是在十岁那年,失去亲人庇佑,流落宫廷。
她六亲缘浅,无论走到哪,总是在失去亲人。
可是如今,江家人待她这般好,让她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她有家了,她终于有家了。
真好。
这一世,她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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