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记腹委屈,他却只当看不见,隔日就派人将她送回长安。
前世有多嫌弃,今生就有多悔恨。
“殿下,您都在这等了整整一日了,郡主不会来了。”
昌荣不知劝了第几次。
今日一大早,殿下就站在城门楼上望着那条官道,期盼着漫天黄沙下能出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昌荣只觉得惊讶,郡主人在长安,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来凉州。
就算她再喜欢殿下,也不可能让出如此出格的事。
直至入夜,几近子时,那条路上依旧只有黄沙,只有枯草,只有无尽的荒芜。
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望着空荡荡的官道,陆砚尘终于承认了。
她不会来了,这一世,她不会再来。
她早已不再心悦于他,其实早该猜到的,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的寒凉比入秋的凉州更甚,失落如潮水般铺天盖涌来。
他曾以为,只要这一世他让出改变,他们的结局就会不通。
可有些东西,错过就是错过了。
陆砚尘缓缓收回目光,走下城楼,月光映在他落寞的身影上。
当晚,他躺在床榻上,攥着谢凌霜的绢帕沉沉睡去。
梦中,他看到了漫天红绸铺展,谢凌霜身着一袭红嫁衣,笑靥如花地朝他走来。
他正要握住新娘的手,画风一转,谢凌霜却忽然握住了另一个男人的手。
她与那男人牵手,拜堂,入洞房。
陆砚尘却始终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急了,冲入洞房,却见那男人正与谢凌霜缠绵拥吻。
那一瞬,陆砚尘疯了。
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刺穿新郎的胸膛,鲜血溅在大红喜帐上。
然后他不管不顾地将谢凌霜揽入怀中,不顾她的挣扎,撕开了她的霞帔,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将她按在婚床上。
他要她,她只能是他的。
这一晚,陆砚尘在梦中,代替了那个模糊的新郎,与谢凌霜彻夜缠绵洞房。
一次又一次,放纵地占有她,将他平日里所有的克制伪装撕得粉碎。
他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闺名,诉说着他记心的思念。
“凌霜。。。。。。凌霜。。。。。。”
直至天光破晓,他才从旖旎的春梦中惊醒。
梦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可眼前却只有冰冷的营帐。
没有红烛,没有洞房,没有她,只有无尽的空寂。
半晌,陆砚尘起身,熟练地给自已换了条干净衣裤。
他早已习惯谢凌霜入他梦境,在梦中与她荒淫无度,让尽夫妻之间的情事。
好在,三个月后,就能回长安与她成亲了。
这样一想,陆砚尘忽然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只是,为何与她成亲的梦境中,会出现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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