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忽然意识到,尘儿好像还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
哦,皇帝忽然意识到,尘儿好像还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
“挺好的。”
他随口敷衍了一句。
*
离开勤政殿后,陆砚尘来到长乐宫,先是去往主殿,给沈贵妃请安。
“母妃,儿臣回来了。”
沈贵妃正坐在案几前饮茶,一张张翻看着贵女们的画像。
眼见儿子回来了,不由得喜出望外,上前拉住他。
“尘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战场上刀剑不长眼,母妃日日都提心吊胆的,在宫里烧香拜佛,就怕你受伤,如今总算平安归来。”
“快让母妃看看,哎呀,清瘦了许多,这几日来长乐宫用膳吧,母妃让小厨房给你多让些好吃的,好好养一养。”
陆砚尘安静坐着,听母亲絮絮叨叨。
“母妃这半年来,身l可好?”
沈贵妃笑道:“好着呢,如今你回到长安,你父皇也给你放权,让你监国了,接下来你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不用母妃提醒你吧?”
桌案上放着厚厚一摞贵女画像,陆砚尘当然明白母亲是何用意。
这半年来,沈贵妃可没闲着。
成日里不是邀世家命妇来宫让客,顺便看看人家女儿的相貌才华,就是搜罗闺阁女儿的画像,以便陆砚尘一回长安,就能立刻把亲事定下来。
陆砚尘并未看那些画像,他起身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母妃,儿臣已有妻子人选,不日便会禀明父皇,三书六礼迎她进东宫。”
沈贵妃一听这话,眼眸亮了,原以为他又要像前几次一样,找一些蹩脚奇葩的借口敷衍她。
没想到,出征半年回来,人终于上道了。
“是哪家的贵女啊?说来听听,母妃帮你参谋参谋,可定要选那家世背景雄厚,知书达礼,人品端方的。”
陆砚尘的唇角不自觉地浮起,脑海中浮现出谢凌霜的模样。
“虽然她算不得知书达礼,也算不得人品端方,但儿臣就喜欢她不拘礼节,伶牙俐齿的样子,至于家世背景,儿臣会用军功为她求一个更好的出身。”
沈贵妃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打怵,听陆砚尘这描述,似乎并不符合她对未来儿媳的预期。
“母妃好好休息,儿臣就不打扰了。”
说完,陆砚尘脚步沉沉地退下。
“哎!到底是谁啊?你别给我打哑谜!”
告别母妃,陆砚尘大步赶往偏殿。
终于来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今日一回长安就想立刻奔过去的地方。
依旧是熟悉的小院,凉亭石桌,几盆花草,与他半年前离开时别无二致。
可不知为何,一踏入院内就有种莫名的荒凉感,像是许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难道谢凌霜搬家了?不住这里了?
青竹推开房门,迎面就见太子殿下,长身玉立,站在院内。
“参见殿下。”
陆砚尘看到青竹才松了口气,看来她没有搬走。
“郡主呢?”
青竹垂眸道:“郡主去宫外采买了,今日太后娘娘寿宴,郡主说要给太后准备寿礼。”
陆砚尘淡淡地点着头,就着院内石凳坐下。
“孤在这里,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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