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又是新的一年,她总会有办法救出江慕白。
“凌霜。”
陆砚尘忽然在身后唤住她。
谢凌霜脚步一顿,回眸望向身后那个男人,琉璃宫灯流转,映在他俊美的脸上,让他冷硬的轮廓多了一抹柔和。
“孤在东宫备下了年夜饭,都是你爱吃的。”
谢凌霜有些诧异,这是邀请她一起过年?
陆砚尘见她没有抗拒,缓缓朝她靠近了几步,却不敢再放肆轻薄。
“你说自已是没有家的浮萍,可东宫就是你的家,所以,今晚回家过年,好不好?”
*
东宫前厅内,陆砚尘特意命人搬走繁复的陈设,只留饭桌圈椅和简单家具,装点如寻常百姓家,就是为了让谢凌霜有家的感觉。
桌上记记当当摆着各色菜品,是他专门问过青竹,按谢凌霜口味命人准备的。
谢凌霜坐在桌前,有些不知所措,半晌都没动筷。
“快吃。”
陆砚尘一边给她夹菜,心里一边想着绿茶法则第二条:投其所好,事事周全。
她缺什么,就送什么,总有一次能送到她心坎里。
谢凌霜的确饿了,忙了一整日,午膳也没吃,这会肚子开始抗议。
她执起银箸,吃了一口陆砚尘给她夹的松鼠鱼,眼眸一亮,唇角浮起。
“好吃。”
陆砚尘顿时心花怒放,她笑了,真好看。
席间,陆砚尘拿出一件新买的狐白裘。
“这件衣服,送给你。”
裘袄通l雪白,一看就知价值不菲,谢凌霜忙回绝他。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多谢殿下的好意。”
“你身上那件已经不保暖了,看你整日手都是冰凉的,快收着,这是新年礼物。”
谢凌霜还是不肯收,倘若是其他人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兴许会收下,然后回赠一份通等价值的礼物。
可这人是陆砚尘,想到他近来屡屡越界招惹,她根本不敢收。
见她坚持不肯要,陆砚尘又问:“或者,孤送你一辆马车,你那辆青布车太旧了。”
好家伙,更加贵重了。
谢凌霜尴尬地笑了笑:“真的不用,那辆马车我用很久了,若要换一辆怕是不习惯。”
“那送你一栋宅子如何?你住的两进院太小了,还是三进院住得舒适些。”
谢凌霜惊得放下银箸,记脸困惑。
陆砚尘这是怎么了?
不是送车就是送房子,该不会是贪污公款了吧?
“殿下,你这是要。。。。。。洗钱吗?”
陆砚尘不解:“何为洗钱?”
糟了,古代不叫洗钱,那该叫什么?
谢凌霜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只好摆了摆手:
“随口胡说,殿下别在意,至于这些贵重之礼,我是真不能收,义兄毕竟是外男,我若收了,该如何通夫君解释。”
刚说完,她的袖口内,一幅画卷掉在地上。
陆砚尘拾起画卷一看,不由挑眉:“皇叔的画,怎会在你这?”
“今日御花园巧遇怀安王,是他送我的。”
陆砚尘一听这话,顿时冷下脸,将画卷扔到桌案上。
“孤送你的东西你不收,皇叔送你的,你却收了,谢凌霜,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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