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拾妥当后,谢凌霜来到梳妆镜前,她还是不解,陆砚尘到底看到了什么,忽然发疯。
掀开衣襟一看,脖颈一侧有一抹红色痕迹。
这不是昨晚被蚊子咬的包吗?
因为太痒了,她今日起来一直挠,越挠越红。
恍然大悟后,谢凌霜气到哭笑不得。
“可恶的蚊子,我跟你拼了!”
她在房内遍寻罪魁祸首终于发现踪迹后与之大战三百回合,终于将其擒获。
她从工具房拿了个大锤,一锤一锤猛砸那只早被拍扁了的蚊子。
“可恶!都是因为你!害我被狗亲了!打死你!打死你!”
江慕白从屋外进来时,只见谢凌霜小小的身l提着个大大的锤子,一锤一锤猛砸桌案。
“凌霜,你在让什么?”
谢凌霜赶紧放下大锤,调整好情绪笑了笑,不想被江慕白知道,今日醉仙居发生的事。
“没、没事啊,慕白,你去哪了?”
江慕白叹了一声,垂头丧气:“我又去了几家医馆,有的说是病了,有的说是中毒了。”
谢凌霜从怀中拿出解药。
“这是我给你配的药,把这个吃了,会好的。”
谢凌霜没说是找陆砚尘要来的解药,早知会付出那样的代价,她可能都不会去,她会自已想办法替江慕白研制解药。
“对了,我的过所办下来了,咱们今日傍晚就离开长安。”
江慕白有些诧异:“这么急?不再多留几日吗?我已无官职,咱们不急着回苏州。”
“没什么好留的,我不喜欢长安。”
*
东宫。
庆山躬身道:“殿下,郡主已办好过所,他们在收拾行囊,准备乘今日酉时的船,离开长安。”
陆砚尘脸色很淡定:“知道了。”
呵,她走得了吗?
勤政殿内。
皇帝靠在软榻上,神色悠闲,手里正翻看着一个话本子,边看边哭。
“写得真好啊,太感人了。”
劳累了大半辈子,如今太子监国,总算能摸鱼了。
陆砚尘进来时,皇帝还在抹着感动的泪水。
“参见父皇。”
皇帝老脸一怔,赶紧合上话本子放到案几上,故意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尘儿有何事?”
陆砚尘视线一扫,注意到桌案上的话本子:
《霸道皇帝爱上村口杀猪的我》
皇帝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赶紧把话本子藏到桌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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