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慕白的妻子，还请殿下自重。”

“我是江慕白的妻子，还请殿下自重。”

陆砚尘静静望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片刻后归于宁息。

“是孤失。”

谢凌霜并未应声，只是皱着眉，掌心轻揉着胃部，低下头似有几分痛楚。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谢凌霜咬着唇，摇了摇头。

方才空腹生吃了好几头大蒜，这会开始胃痛了。

陆砚尘见她脸色苍白，手还一直捂着肚子，问她什么也不肯说，难道是来月事了？

听闻女子癸水期，会腹痛难忍。

他起身来到后厨，冲了一杯温热的红糖水，端到谢凌霜面前。

“喝杯红糖水。”

谢凌霜愣了一下，他这是误会了？

真是钢铁直男，连胃疼和小腹疼都分不清。

不过也没必要跟他解释什么，红糖水刚好可以暖胃。

她端起碗一饮而尽，温水下肚，总算好受了一些。

陆砚尘见她气色稍有好转，这才从衣襟里拿出一本医书。

“送你的生辰礼物。”

谢凌霜原本不想收，可一看那医书，居然是一本现代失传已久的经典中医古籍。

她顿露欣喜，宝贝似的将医书拿在手里，翻看半晌，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多谢殿下，这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之前送她衣服，马车，宅子，她都不肯收，这次总算送对了，陆砚尘感慨欣慰。

此前接近她总是不得要领，惹她厌恶，如今终于慢慢掌握了讨好她的办法。

“既然接受了礼物，能不能原谅孤？那日在醉仙居，是孤太冲动，再次向你道歉。”

谢凌霜指尖微顿，放下医书，脸色沉了沉。

“时辰不早了，殿下请回吧。”

她并未回答是否愿意原谅他，只是冷声下了逐客令。

陆砚尘也没再逼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要不要去西市逛逛？这本医书就是在西市一家书铺找到的，那里还有很多医书。”

谢凌霜蹙眉：“这个时辰，早就宵禁了，殿下身为储君，连长安城的宵禁规矩都不知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陆砚尘平静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仿佛在等谢凌霜夸他。

“今日是你生辰，孤已下令，长安城临时解除宵禁一晚。”

谢凌霜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再一次直观感受到，皇权的力量。

他一句话，就能让长安城的规矩为之更改，让百万人口的帝都，为她一个人的生辰，亮起一夜的灯火。

“走，去逛夜市。”

陆砚尘已起身，对她伸出一只手。

月色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让谢凌霜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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