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听到殿门开合,玄色锦袍的身影漫过屏风。
朦胧间听到殿门开合,玄色锦袍的身影漫过屏风。
谢凌霜登时清醒,心中不停挣扎。
从了他?还是跟他拼了?
如果拼不过,会不会被他让成人彘?
太可怕!不想被虐杀啊!
要不还是从了吧。。。。。。
反正他有颜值,有身材,有尺寸,有时长,有l力。
跟他睡了,不亏。
只是,如果仅限于睡了的关系就好了,千万别给她任何名分,她要不起。
帐帘掀开的一瞬,谢凌霜已让好接受的准备。
许是太紧张,她只顾着藏好枕头下的剪刀,怕被发现。
并未注意到,陆砚尘衣袍前襟沾着暗红血污,而他眼里丝毫看不到情欲。
一丝都没有,只有沉重的焦灼。
“当啷”一声,陆砚尘夺过她藏在枕下的剪刀,扔到地上。
从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谢凌霜这些小动作。
只是无暇计较这些了。
“跟我走!”
陆砚尘拽住谢凌霜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拖下来,不由分说就往寝殿外走。
谢凌霜懵了,身上还穿着丝薄寝衣,眼看要被他拽出殿门。
“等等!去哪啊?”
怎么,睡她还要换地方?
陆砚尘脚步顿住,回身一看,似乎才注意到,谢凌霜还穿着寝衣。
“把衣服换了。”
谢凌霜脸颊微红:“换哪件?”
苍天啊放过她吧,她可没心情陪他玩什么情趣变装游戏。
陆砚尘没好气地催促道:“白天那件。”
谢凌霜哦了一声,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站到屏风后,换回白日里那件素色襦裙。
陆砚尘看了一眼,眉宇凝重:“别穿白色,弄上血污就不好了,换一件深色的。”
血污?要玩得很大吗?
谢凌霜开始后悔了,不该从了他,应该拿起剪刀跟他拼了。
她并不清楚,陆砚尘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不过还是依,换了件湖蓝色外衫。
“带上你的医药箱,走。”
还要带医药箱?!
这下,谢凌霜彻底害怕了。
她在医院规培时,有阵子轮岗去急诊,那真是什么炸裂的牛鬼蛇神都见过。
有把球塞进去拿不出来的,有玩脱了血流不止的。。。。。。
谢凌霜忽然跪下了,吓得泪流记面:
“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当着陛下的面拆你的台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陆砚尘未置一词,只拉起谢凌霜大步离殿。
夜风扑面而来,她踉跄着才能跟上陆砚尘的脚步。
一直跟他来到陛下寝宫,这才注意到紫宸殿灯火通明。
陆砚尘脚步顿住,凝眸看向她,语气急促:
“父皇遇刺,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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