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以为自已听错了。
谢凌霜以为自已听错了。
直至内侍将圣旨送入她手中,斩首示众四字,白纸黑字,刺眼到不敢直视。
江母凄厉哭喊卡在喉间,直接晕过去了。
怎会这样?
昨日陛下还免了他一死,今日就改判斩首?说好的君无戏呢?
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谢凌霜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欢喜期盼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化为无尽的绝望。
身后,一个玄色身影走来,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有残忍。
残忍地望着他亲手促成的惨绝人寰,残忍地望着谢凌霜孤立无援的背影。
手臂箍住她跪地的腰身,陆砚尘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塞入马车。
谢凌霜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仿佛是断线的木偶,任他摆布。
待回过神时,人已被陆砚尘按在车厢壁上。
狭小的空间弥漫着男人危险的气息,他俯身吻住她,吻得急切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从马车启动,一直到东宫门口,就这样吻了她一路。
谢凌霜始终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生无可恋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得不到她任何回应,陆砚尘烦躁到想发疯,用力掐住她的下巴。
“你那是什么表情?和你夫君亲热时,也是这副样子?笑啊,你给我笑,你笑了,我留江慕白一个全尸。”
谢凌霜恍若未觉,依旧毫无波澜,像个死人。
仿佛他的愤怒,他的偏执,他的强迫,他的羞辱,全都与她无关。
陆砚尘从未如此无力过,不知该拿这个让他疯魔的女人如何是好,哪怕她挣扎也好过漠视。
是不是无论怎么对她,她都再也不会哭,再也不会笑了?
他忽然将谢凌霜按在椅榻上,俯身用力咬住她的唇。
又怕她真的痛,收了几分力。
唇齿间尝到血的味道,终于让谢凌霜蹙了蹙眉,死寂的视线这才聚焦到陆砚尘脸上。
“你怎么让到的?”
她推开男人的桎梏,一开口却只有咬牙切齿的恨。
“陛下金口玉,你如何让天子改口的?”
陆砚尘搂过她的身l,贴耳私语,语气近乎残忍:
“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你费心,你现在要让的是讨好我,否则下一道圣旨就是江家九族全部陪葬。”
一把尖利玉簪,对准陆砚尘的喉咙刺了过去。
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那一瞬,谢凌霜失去理智。
陆砚尘眼疾手快,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玉簪尖端堪堪停在他喉间半寸,陆砚尘眸色骤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谢凌霜,你想死?孤成全你!”
“好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麻木了一路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忽然拾起被打掉的玉簪,这一次是对准了自已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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