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很小心,没用很大力气,也克制着没有要很多次,昨晚甚至只跟她让了一次。
他明明很小心,没用很大力气,也克制着没有要很多次,昨晚甚至只跟她让了一次。
她怎么还是受伤了?
还不跟他说,自已偷偷写方子,一定很疼吧。
难怪这几日她总将自已锁在殿内,一问就说在换衣服,原来是在涂药。
心头涌起疼惜,自责,懊悔。
她为何不告诉他?
这个念头刚浮起,脑中一个声音就说:
她恨你都来不及,怎会向你示弱?向你求助?
陆砚尘将药方折好收入袖中,打定主意,这几日不碰她,让她养一养。
他根本没想到,谢凌霜将自已锁在寝殿,哪里是受伤,分明是在涂避孕药。
翌日,天光微亮。
谢凌霜醒来,确认陆砚尘起身去上朝了,这才轻手轻脚来到小厨房。
熟练地收集灶灰,混上橄榄叶,调成避孕药后,又回到寝殿锁上门。
躺在床榻上,指尖抹了一点灰色避孕药,小心翼翼抹在里面。
虽然昨夜陆砚尘只是抱着她,睡了个素的,但前一晚,大前晚。。。。。。
身l里被他留下太多,弄不出来,她不敢掉以轻心。
正专心致志涂药时,殿门忽然开了。
谢凌霜心头一震。
陆砚尘站在门口,逆光朝她走来,他身上朝服未换,显然刚下朝就赶回来了。
他平日这个时辰都在勤政殿,今日怎么提前回东宫了?
陆砚尘走到床榻边,谢凌霜来不及穿上裤子,甚至来不及合上帐帘。
他的目光落在灰色避孕药上,又落向她来不及挡住的私处。。。。。。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锁门了吗?”
谢凌霜慌忙合拢双腿,拿被子挡住身l。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心跳快到几乎要蹦出胸腔。
完了!他知道她在偷偷避孕。
他会怎么对她?
如此不正常的一个男人,一定会发疯,他一发疯就要惩罚她。
可陆砚尘一开口,却让谢凌霜紧张的心,落回肚子里。
“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哎?他以为这是嬷嬷去太医院拿的外伤药?
她需要外伤药,是因为这几日用灶灰避孕,导致感染,并不是被他弄伤的。
苍天待她不薄!
让陆砚尘产生这样的误会,难怪昨夜没碰她。
看来这男人有点良心,虽然不多。
陆砚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坐到榻边,指尖挑起碟子里的灰色避孕药,掀开被子,声音格外温柔:
“过来,我帮你涂。”
谢凌霜连忙摆手,脸颊涨红:
“不用,我自已来。。。。。。”
这可是要往里面涂的,虽然跟他有过很多次了,但他还从未把手伸进去过。
陆砚尘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不由分说将她拖过来,握住纤细莹润的小腿。
“别紧张,我轻一点。”
说完,手已经伸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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