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沐浴，请殿下出去。”

谢凌霜本能地双手护胸，声音淡漠。

陆砚尘没有动，目光跃过朦胧水雾，落向她潮红的脸。

“殿下。。。。。。有事吗？”

谢凌霜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心头没来由的不安。

陆砚尘忽然倾身朝她压近，手臂撑在木桶边沿，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眸。

“凌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谢凌霜陡然一惊，语气却故作轻松：

“没有啊。”

陆砚尘捏住她的下巴，眼里暗潮汹涌：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

谢凌霜仰起头，直直回望他的视线，视死如归：

“没有。”

陆砚尘眸色很深，像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藏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愤怒？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手臂一伸，搂住她湿漉漉的腰线，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谢凌霜来不及挣扎，来不及捂住一丝不裹的身l，就被他按进温泉池里。

。。。。。。

蒸腾雾气模糊烛光，二人交叠律动的身影，带起温泉池内一圈圈暧昧涟漪。

她被陆砚尘按在温泉池内的台阶上，被迫承宠，男人掌心箍在她腰上，不容她一丝逃逸。

“殿下今日。。。。。。怎么了。。。。。。”

谢凌霜声音撞得支离破碎，迎上他冷冽的目光。

谢凌霜声音撞得支离破碎，迎上他冷冽的目光。

明明在与她让亲密之事，他的眼神却只有赌气的凶恶，像被激怒的野兽。

“不许叫殿下，叫我名字。”

谢凌霜很清楚，自已只有在对他有所祈求时，才会叫他名字。

没事时，公事公办。

此刻的陆砚尘要得很凶，让她害怕。

她只好哑着嗓子，低声呢喃：“砚尘。。。。。。”

“继续叫。”

“砚尘。。。。。。”

她的乖巧取悦了他。

他眼里的冷冽终于褪去几分，却依旧很不爽，俯身咬住她的颈窝：

“骗子。”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

陆砚尘将她从温泉池抱起，一路抱回床榻，她身子软得像水，被他折腾到筋疲力竭。

锦帐内，他从身后搂住她，将她圈进怀里。

掌心抚上她平坦的小腹，他的声音出现在耳后：

“这里何时会有宝宝？”

谢凌霜眉心蹙了蹙，沉默片刻才道：

“如果下次月信没来，便是怀上了。”

陆砚尘没说话，呼吸粗重了几分，吻上她的颈窝。

她推开他，羽睫垂落，掩住眸中厌恶：

“够了，我累了，不想让了。”

这话激怒了陆砚尘，随即，她双手被举过头顶，绑在床沿上。

“一次可怀不上。”

这一夜格外漫长。

陆砚尘疯了，一遍遍将她拆吃入腹，拆了吃，吃了拆，循环往复，就是不肯放过她。

直到烛火燃尽，黑暗里还残留交缠的呼吸，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翌日晨起，陆砚尘自然不在床榻上。

谢凌霜拖着疲惫的身躯，裹上外衫，第一件事就去小厨房的灶台，收集灶灰。

结果，她的手在砖面上来回摸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摸到。

灶灰不见了！

“别找了，不会再有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头顶上方传来。

谢凌霜脸色唰的一下惨白，缓缓起身，转过头。

陆砚尘站在她面前，目光冰冷。

“砚尘，你听我解释……”

话未说完，他忽然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到墙上，唇角漫起落寞的冷笑：

“不想怀上我的孩子，难道你还在幻想，能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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