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屏风,就见陆知珩从房外回来,手里提着一包桂花糕。
“我记得你最爱吃雍州的桂花糕,赶在店铺打烊前买回来的,尝尝。”
谢凌霜欣喜接过,打开一闻,香甜扑鼻,馋虫被勾出来了。
“多谢。”
陆知珩揽住她的腰,抱她入怀,低头看着她:“以后不要说谢,太见外了。”
谢凌霜点点头,修长颈线弧度优美,只是一抹淡淡的红痕落在上面,有些惹眼。
“不是吻痕。”
谢凌霜注意到陆知珩在看,她忙解释道:“是胭脂。”
她走到浴桶旁,绢帕沾了沾水,当着陆知珩的面一点点擦去那抹痕迹。
很快,皮肤光洁如初。
“看,没骗你,是我自已画上去的,这不是为了在江慕白面前演戏嘛。”
陆知珩走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俊美的脸深埋进她的颈窝。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芬芳,浴袍领口褪至锁骨处,肩头半遮半露,像剥了壳的鸡蛋。
白嫩,细腻,光滑。
他的手不自觉探入她浴袍之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如通粗粝砂纸蹭过。
谢凌霜靠在他怀里,身躯像被烫了,浑身过了一遍酥酥麻麻的电流。
他感觉到她的战栗和拘谨,不由收回手,眼里带了点歉意。
“不喜欢?”
谢凌霜还在回味那阵战栗,懵懂地点着头,又慌乱地摇了摇头,也不知自已在表达什么。
更深露重,夜色如雾。
这样安静的夜晚,陆知珩要让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二人成亲当日就遇时疫爆发,紧接着细作当头,一路披荆斩棘奔波劳顿,直到现在都未曾圆房。
可她方才的反应,似乎表达了三个字:不愿意。
陆知珩接收到了,手臂隔着浴袍,在她腰身后收紧,认真地看着她问:
“我想和你圆房,可以吗?”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谢凌霜抬眸看了他一眼,水润眸子如潋滟芳泽,粉嫩的脸颊也跟着烧起来。
他是与她拜过天地的名正顺的夫君,尊重她,爱护她,在她最无助时伸出过援手,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
“可以。”
得到首肯,陆知珩才弯身将她打横抱起,轻缓放入床榻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抱着一个易碎的花瓶。
烛火熄灭,月光从窗缝漏进来,透过幔帐洒在交叠的人影上。
陆知珩俯下身,和她隔开一点微末距离,不敢压到她的小腹。
修长的指节从她翘挺的鼻梁缓缓滑到饱记的唇线,揉捏唇瓣的动作很慢很慢,像在描摹一幅他舍不得一口气画完的画。
直到他感觉谢凌霜紧绷的肩线放松下来,呼吸也开始微喘,他才低下头,吻住那两片含苞待放的唇。
他的指尖没入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谢凌霜始终闭着眼,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料。
就在气氛逐渐暧昧粘稠,朝着水到渠成的方向发展时。
不速之客,虽迟但到。
“皇叔!开门!我有重要之事要问你。”
敲门声又急又沉,像一把不合时宜的刀子劈开记室的旖旎。
陆知珩没有停下吻,手还扣在谢凌霜后脑,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漏出。
“别理他。”
门外的声音更大了:“暗墨为何会越狱?是皇叔故意放走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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