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谢凌霜追出去。
“夫君!”谢凌霜追出去。
店小二惊讶地瞪大了眼,所以那个男人才是这女子的夫君?
看这三人锦缎华服,非富即贵,果然权贵之家腌臜事遍地。
客栈门口,陆知珩正在套马车。
他动作很快,缰绳从柱子上解下,穿过车辕铜环打了个结。
谢凌霜追到门口时,他已坐上车夫位,手握缰绳准备扬鞭启程。
“夫君,不一起走吗?”
陆知珩没有看她,只留给她一个线条冷硬的侧脸。
“你和他一起走吧,我留下来,只会碍眼。”
谢凌霜上前一步,握住他落在缰绳上的手,声音带着不自知的祈求:
“我想和你一起走。”
陆知珩低头看着那双手,素白指节紧紧抓着他,指尖攥得失了血色,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以为你昨夜只是出去走走,走一会儿就会回来,后来我出去找你,大堂,后院,街巷,影卫也在四处寻你,就差没把整个雍州城翻过来,到处都找不到你。”
谢凌霜眼眶红润润的,泪水在打转,很是委屈:
“我昨夜坐在客栈大堂睡着了,今早一醒来不知怎的,就躺在他房间,一定是昨夜我睡着以后,他把我抱进去的。”
“我、我昨夜和他没发生什么,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
陆知珩终于转过头看着她,朝霞映在他脸上,映出墨色瞳眸里深深的失望。
“所以你觉得,身为我的娘子,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没发生什么,就是可以的?”
谢凌霜的手从缰绳上滑落,颤抖无力,她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地上两人被阳光拉长的影子。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冰冷的事实面前苍白无力,可除了道歉,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陆知珩忽而轻笑,眼底的苦涩几乎溢出,
“你答应过我不再靠近他,却让不到,说明你心里一直有他,放不下他,你根本就不想远离他。”
他握着缰绳手指收紧,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手背上青筋凸起。
“既如此,你可以跟我说清楚,我可以放手,可以成全你们,我不是死缠烂打之人。”
谢凌霜唇瓣张了张,想说“我心里没有他”,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会信,连她自已都不信。
“霜儿,你若真放不下他,大可直接告诉我,但你不能一边与他纠缠不清,一边又钓着我,希望你早日想清楚,你到底想跟谁在一起。”
陆知珩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裂隙,失落至极。
一记马鞭挥起,车轮碾过青石板,飞速驶了出去。
谢凌霜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看着陆知珩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后连轮廓都消失了。
“我都不介意你有夫君,他却介意你有外室。”
身后传来陆砚尘幸灾乐祸的话语,像偷吃蜜糖的窃喜。
“凌霜,你看清楚,我比他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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